“他不得不。”上官远回，“这事稍后也是要从京城传来的，我就先说了罢。是央国先行攻我淮国西北，大年初一趁着守卫不备时突袭。等消息传到中原京城，西北防卫已在极限。当时举国乐，朝中便先将消息瞒，武太尉挂帅征，先行携着三万大军赶去支援，后七万大军不日后也会带上军粮前去守备。”

景霖知上官远这是跑来他了，从大年初二定的事，到如今还没个着落，上官远的那些窝事景霖又知，上官远开完两次大朝会，事连个都没有。这才回了府就匆匆忙忙地奔到他这来了。

“上官大人莫慌。”景霖宽，“你要是慌了，那群商贾和小官就得揪着你不放了。”

线报自京城传来江南需三四日，其中探报也要个一日两日。距离最近这次大朝会的容景霖还没得到，幸而有上官远来说。

“你不替我向他问个好？”

央国近来正值太夺权，政混。国库因此亏空，赋税严重。攘外必先安，央国里这么严重，竟然还有闲心来攻他大淮？！

景霖就：“过了两次大朝会，朝中可有什么变化？”

“今日我闻风声，不少商贾已经开始生意往来，那城门前前后后已经了十多趟。”上官远忧心，“他们极少走的官，商品也检查过了，没问题。但我总觉得有些奇怪。”

景霖吃茶的动作顿住，蹙眉：“就征？”

景霖沿着盖碗看了上官远，回：“才过元宵，生意开张，也是能理解的。”

“怕就怕他们又有什么大动作。”

“武太尉征了。”

景霖哑然失笑：“楚大夫倒是辛苦了。”

年前他还让武太尉三思，这也太着急了些。

上官远也笑着应：“是了，他前几日还叫上我问您的近况。这问我，我也不好多说呀。只好一句‘景大人悠闲自在’给答了，我看楚大夫笑得更勉了。”

上官远就说：“这我哪能替景相主，还是要景相亲自说才好。”他吃了茶，顿了，旋即：“还有一事，朝会上讲的，我忘了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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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官远一听，就知这事快了。毕竟年初到中旬，景霖可真是一国事都没朝他打听，真真是来江南休沐的。他都以为景霖要学退朝老臣，尽享那什么山，曲调年华。从此小舟游乐，采东篱。

放回桌上。

“并无，圣上一如既往将奏折揽，随后于楚大夫拟定。楚大夫瞧着心都憔悴了许多，堂上都没怎么言语了。”上官远叹了气，“朝中臣办事效率降低，对您的怨言少了许多，大概是后悔弹劾您吧。”

上官远应是，只是眉间还是皱了几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