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霖别开了，知宋云舟走的方向正是景府。

想装作什么都没发生？景霖屋檐，油纸伞在他手中终于发挥用——原本他是打算抓不到幕后之人，就借要送沈遇汶伞。

将伞撑开，景霖贴着无人的小巷漫不经心地走着。

他倒不担心中途宋云舟折返突然碰上了他，毕竟宋云舟肯定是看着他车往回走的，要是不立刻回去，自己也会发现端倪。真要这样那还好，恰好问宋云舟此行目的。

从他到上官府再到现，估摸着两个时辰。

这两个时辰，景府一没有他，而没有刘霄，三没有成应。宋云舟能的事实在太多了。

差人拦住他只不过占很小一分。

景霖隐约觉得宋云舟有事瞒着他。

但这个事，他有些摸不透。

在京城之中，宋云舟料理好了人，摸清了府架构，还了他的暗房。随后还有安街崔兰楼，集市采买年货。

能获取消息的，一是他的暗房，二是安街。

不过崔兰楼是他的，楚燕君的事宋云舟也同他坦白过；暗房之中，宋云舟倒是摸清他要来江南，但他也回避了，宋云舟就没继续追问。

景霖来到此地就和上官远联系了，倒没多大注意宋云舟的小动作。看来宋云舟是知些什么，难怪最近也安分了不少。

打猎，送礼……

这是真心想和他冰释前嫌，还是伪装来的虚假意？

景霖呼一气，经过他几个月的试探，宋云舟这人说话还算有老实，尽不多。

而且他确实把宋云舟背后都挖遍了，事实告诉他，宋云舟背后什么人也没有，清清白白的。

但如果这些都是假的……

那就是——斩草不除，风又生了。

冰雹似乎又在大，重重地打在油纸伞上。也砸在景霖的心里。

寒风起了景霖额前的碎发，稍微给他留有一丝清明。景霖闭上睛，缓缓回神。

即便他有意慢走，但会武功与不会武功是不一样的，才一炷香的时间，他就差不多能看到景府了。

大概再走半香，他就能看到那个，已经把面纱摘掉，闯车但是没看到他的宋云舟了。

特意留来这么时间，就是为了给宋云舟一个心理准备，让这货好好准备措辞。

景霖蹙了眉，回想。他好像，一次一次地在给宋云舟机会。

为什么要给这个机会？

走到景府前，他好像突然想通了。

究竟是他对旁人的恶意太，还是宋云舟对他不怀好意。

这个机会，是他于对“恶”的考量。

亦是对自己的认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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