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霖看了耸着肩膀的宋云舟，又走书房，把用来写横幅的红纸铺在书案上。

但是宋云舟不知，他也很乐意这样骗骗宋云舟。

相应的，自己也演到大年初一。

景霖迅速扫视周围，还注意了刘霄，也没发现什么端倪。

宋云舟写了个“四季昌平”在上面，又对着另一面纸挥一个大大的“福”。回看隔了好几步的景霖。

“你会写横幅么？”景霖狐疑，“或者写个‘福’字。”

景霖这才走了过来，弯着腰看宋云舟的字。

他这话是反的，事实上每年除夕，本没有一家愿意挨着景霖。景霖的府里通常只有几个人和刘霄陪着，十分冷清。

景霖就没再说了，他给自己把了脉，发现脉象稳了许多。自己的也不再发，嗓也不是很痛了。

。”

得了这个结论，宋云舟也昂起，忍不住的笑了。

宋云舟看景霖嘴角那笑意，算是有明白了。

有的时候骗过了别人，也就相当于骗过了自己。

景霖要是直直嘲讽他，那就是真不兴；要是笑着夸他，那就是在他；但要是向如今这样不咸不淡来一句，既不夸他又不损他，那就是认可他了。

不过今年倒是有些许不同。

“你在笑什么？”景霖有像是在看傻，他原打算说“你傻笑什么”，但末了一想，还是省去了。

景霖并不是时时刻刻都很脆弱的人，只是新年对他意义是不一样的。因为他没有家人，他从来没有团圆过。

景霖这才不动声地松一气。

“……我这次拿稳了笔的。”宋云舟，“如何，不赖吧。”

也不需要很久，演完大年初一就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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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一定要问他哪日团圆，他会回答清明和中元。

皇上曾经请过他，说想让他里一起过。十八那年去过一次，是为了探皇上那群后，之后他就没去过了，还不如自己在府中。

“想继续听？”景霖抬起，眉俏，“我再多夸你？”

“还凑合。”景霖敷衍，又将红纸抖了两，把墨抖递给刘霄。

宋云舟连连摇：“这个‘夸’还是算了。”

哪怕不是真正的家人，景霖也可以勉为其难，叫宋云舟演一。

“没什么！”宋云舟凑近他，伸一指，俏，“发现了一个秘密。”

“我都会写。”宋云舟抓过笔，沾了一大把墨。毫不犹豫地在红纸上落笔，景霖想到自己的衣服，刻意向后退了一步。

宋云舟接着说：“我发现你夸人的方式特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