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女带他绕过一阁又一阁，宋云舟刻意记着路线，可这里错综复杂，他还是绕了。最终小女停在一扇门前。

“这是不是来过？”宋云舟问，他对着门的构造有熟悉，好像一炷香前才走到这来着。

小女一顿，笑：“非也，千机阁大变万千，公还是不要在意为好。”

宋云舟理解了：“那看来是我看错了，你们这门铸的怎么都一样？”

小女欠：“公门，稍作等待。”

宋云舟推开门，敲个二郎，自顾自喝了一杯酒。

那什么楚燕君还是没到。

宋云舟环顾四周，耳尖一动，酒杯摔在屏风，落在地上，碎了。

“楚燕君站在帘后，不累么？”宋云舟笑，“我坐着都累，你在这和我耗什么时间，我急得很。”

买灯笼用不着那么久时间的，要是又被景霖发现，他又白来一趟。

楚燕君也从帘后走：“公何时发现我在幕后的？”

“那姑娘带我绕一大圈的时候，你就来了吧，躲在暗是想嘛呢？”宋云舟笑不笑，“想特意观察我举止。拜托，君，我们只是个易，没必要这么打探我吧。”

楚燕君也带着面，两人都不曾见着对方的脸。楚燕君走过来，坐在宋云舟对面。

中间的酒杯原有五个，此时只剩四个。宋云舟看楚燕君还想拖延时间，把剩两个也摔了，剩两个斟上酒。

“一条消息值多少银两？”宋云舟闻着酒香，说，“我是新人，耐心不足，见谅。”

楚燕君的手顿了一，又漫不经心地喝了酒，回：“看公想问的值多少了，我这个人讲究缘分，要是我兴致上来了，公尽可满载而归。”

宋云舟算着时辰，开门见山：“朝堂之上，景相境如何？”

酒杯登时洒来了些，楚燕君稳住，失笑：“公一上来就问我这么大的，在实在是不好回答。”

周围并没有安排暗卫，宋云舟细细观察，如果时局不稳，要逃这赌坊，不知几成几率。

景霖发现自己不见了，应该会来找他吧……嘶，不对，人家说不定现在在睡觉呢，生着病，不好四受风啊。

宋云舟有纠结是自己脱的可能更大些还是求救的可能更大些。

“多少银两？”宋云舟问。

“不好。”楚燕君叹了气，“景相权势滔天，招来小人忌惮，正在风浪尖之。不久或将被削权。”

宋云舟“嗬”了一声：“当真是消息灵通。”

对丞相如此了解，说不定这楚燕君也是朝堂官员。

“除了皇上，这社稷万山，在尽可解答。”楚燕君模糊，“不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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