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语气有些结：“你，你洗…洗澡了啊。”

“嗯。”李卿云瞥了一桌，看着卫焱说：“把东西洗净放回东厢房里。”

卫焱低，没怎么和他对视，闷声：“知了。”

李卿云拎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，喝完见卫焱还坐在那儿没动，说：“现在就去，等会我还要洗衣服。”

“哦，好，好，我这就去。”卫焱手忙脚地收拾。

李卿云在一旁看得眉拧。

卫焱不敢去看李卿云，端着东西跑到院里，这次洗得倒是利索一些。

李卿云走过来丢给他一个皂角，说：“用这个再洗一遍。”

卫焱着这个黑乎乎的东西，思索好大一会儿，还是仰着问：“我不会用。”

李卿云这次的语气倒是很和缓：“用打，放在手里，白的泡沫之后放在碗里。”

卫焱照，惊喜地看见白的泡泡现在他掌心，他目光灼亮地看着李卿云，脸上带着小小的得意：“我会了，也没什么难的嘛。”

他低仔细洗着碗，没看见李卿云脸上一晃而过的笑意。

卫焱将东西归拢好，从东厢房里走来，就看见李卿云背对着他，正在洗衣服。

黑亮的发在光闪烁着一圈光泽，发还有些，背后的衣服被洇，变得有些透明，李卿云微微弯腰，发落一旁，能清晰看到他的脊骨。

卫焱走过去，拿过架上的帕，展开披在李卿云背上，说：“发也不知，衣服都被沾了。”

李卿云手上动作没停，继续拧衣服，随：“没事，一会就了。”

“不行。”卫焱不满他这么敷衍，发哒哒的贴在上很不好受，开：“我给你烘吧。”

李卿云握住衣服的手顿了一，转看他：“不用了。”

“为什……”

话还没说完，卫焱突然想起来，上次他把李卿云的衣服烤坏了。

他又羞又气，喊：“那次是个意外，我现在灵力控制得很好。”他的声音变小了一些，“而且这是你的发，我会很小心的。”

其实，李卿云现在掐个诀就能把发，他只不过是习惯等发自然晾。

卫焱还在直勾勾盯着李卿云，有不给他烘到发就誓不罢休的觉。

李卿云起把拧的衣服晾在架上，没回，说：“随你吧。”

卫焱闻言越过李卿云的肩膀，探看他的神，试探：“那我了？”

“嗯。”

卫焱小小翘了一角，小心翼翼地伸手握住李卿云的发，动作放得很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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