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家的事，让卫卯卯有些心累，她的确需要靠近言言，取一能量。

程听言顺着那不大的力躺，却是小小不满：“为什?么不一起睡？躺着就?睡着了……”

“因为我会。”累累的心让卫卯卯生不羞涩，只?叹了一气，“我前天晚上是不是也了……我爸爸早上看到你去洗睡衣了。”

“不是，那是牙膏。”程听言否认。

“……那是啊。”卫卯卯接受不了台阶，捂脸，“我们一人睡一张床！”

想要挨着小胖兔兔睡的程听言抿了抿，趴到小胖兔兔耳边，定?：“那是牙膏……是牙膏……牙膏……”

卫卯卯：“……”

等等……还?能这么洗脑的吗？

轻轻的声音, 定不移。

简单的字词，连贯的多次重复后，有?了简短的停顿。

程听言看了一好像有傻乎乎的小胖兔兔, 提问：“是牙膏对吗？”

“……”卫卯卯挠了挠被旁边的气息得有?些的耳朵, 无奈笑, “对, 是牙膏。”

程听言放松了来，满意躺好。

卫卯卯翻了个, 往程听言边挨了挨，放空补血。

生活……真的好累人啊。

从元气满满，到?无打采, 好像鼓鼓的气球, 漏了气一般。

程听言抬手顺了顺小胖兔兔那一?的小：“累了就睡啊。”

卫卯卯目光空地看着天板, 是累的，但是也?不怎么困。也?不知温响想到?了什么“好”办法, 她总觉得不是什么办法，都很难有?立竿见影的效果吧。

是她, 提前引爆了那颗苦。

如果没有?她, 或许那些被送走的玩, 只是温东钰人生中?小小的，只有?想起才会有?难受的芥。又或者, 积累的失望, 在经年之后才会爆发来，那时候温东钰可能已经?大，有?了更健全的心智, 对于这?些事也?能消化得更好……

这?几天，卫卯卯是有?逃避的, 她不敢去想那些如果。

但是，今天很努力的温响，迫使她去面对了。

卫卯卯伸手，看起来短短的嘟嘟的，平平无奇的胖。

她亲手衍生了那些岔路，让温家走向?了其中?与前世不同的方向?……是更好了？还是更坏了？

“不睡觉，想什么呢？”

随着旁边疑惑的声音，一只稚纤细的手把卫卯卯举起的胖爪捞了来。

“在想温叔叔和温东钰吗？”程听言抓住小胖爪，轻声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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