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代后事，不由得心里一惊，随即便急了，立刻打断他，“觉非，这里不是说话之，你随朕来。”

宁觉非没有犹豫，上起，跟着他走了去。

外面的院里站满了护卫，在清晨凛冽的寒风中纹丝不动，见到澹台牧来，立刻让开一条，保护着他去到书房。

江从鸾已经起来，也知皇帝来了，赶指挥婢仆到书房掌灯、生火、烧、沏茶，通知厨房心准备早膳，忙得脚不沾地。

澹台牧和宁觉非走明亮温的书房，分别坐，一时都没说话。

屋里屋外一片寂静。

半晌，澹台牧才缓缓的：“觉非，你与云意重，朕都明白。当年，朕与皇后也是如此恩，无论政事军事，朕都愿意与皇后商议，彼此之间从未红过脸。不朕是要更改祖先旧制，还是决意南取楚，皇后都决支持，始终站在我边，与我并肩作战，直到在前线中箭亡。那一刻，朕悲痛绝，竟是万念俱灰，也起了你这样的心思，想要跟了她去。可是，朕的儿、朕的百姓、朕的国家都需要朕，朕不能这么自私，就这么丢开手，一走了之。因此，朕持着活了来。觉非，朕要你答应朕，切不可起什么糊涂心思，云也绝不愿意你有这念。现事还没到不可挽回的地步，你就在想着放弃，那还怎么让云持去？”

宁觉非垂着，一直默默的听着，等他说完，才轻轻的说：“陛的好意臣十分激。陛一直对臣信任有加，将全国军队付于臣，等于是把江山社稷都到臣的手中，这心令臣非常佩服。臣此次百密一疏，竟让云受到如此大的伤害，实是愧疚不已。若是云能持去，臣无论如何也能持，可是……如果云有个三两短，黄泉路上，臣想陪着他一起走，不想让他太孤单。臣两世为人，前生年纪轻轻便撒手而去，有负于妻父母，只因为国牺牲，理所应当，臣心中每一想起，并无遗憾，今生若是云英年早逝，却是因臣之故，臣实无颜苟活于世。还望陛成全。”

“你……唉……你啊……”澹台牧喟然叹，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劝解。过了好半晌，他才沉痛的，“此事不是你的错，要说责任，大分在豹王上。他负责帝都防卫，现在了这么大的纰漏，他难辞其咎。云如果真的不幸去了，你也要随他而去，那豹王只怕也没脸再活去了。朕痛失国中三大石，而且都是朕的亲人、兄弟，你又让朕何以堪？”

宁觉非不由语，呆怔片刻，他低去，将脸埋手掌中，心中如压重石，沉甸甸的不过气来。

澹台牧坐了一会儿，这才渐渐平静来，温和的说：“朕让他们传膳，你陪朕吃东西。云现在还在努力支撑，你不能先倒来，听见没有？”

“是。”宁觉非对这话完全同意，立刻起，“陛请稍待，臣去传膳。”

“你上有伤，还是歇着吧。”澹台牧不由分说，抬手住他的肩，让他坐，便转走门去。

江从鸾就候在外面，听他吩咐过后，立刻去厨房盯着，指挥院的大丫鬟小心侍候着，将膳送上去。

澹台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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