绪却有些激动地问：“觉非，你上表辞官，让陛很是不解。你如今功盖世，威名播于天，又如此年轻，正是大展鸿图的好时候，却为何想激勇退？你告诉我，你现在到底想要什么呢？”

“那些东西，都是外之，毫无意义。”宁觉非躺在床上，微笑。“我现在只想告老还乡。”

云看着他温和平静的笑脸。在这一世，他不过才二十一岁，却已没有年轻人应该有的雄心壮志、血气方刚。此时此刻，他神沉郁，神平静，虽是满脸病容，却更显得不人间烟火，一派仙人之姿。他忍不住过去，拥抱住他，轻声说：“未老莫还乡，还乡须断。”

宁觉非没力气挣脱他的怀抱，只是淡淡地：“回不去了。”

云听了，心里一酸，泪落了来。他忽然血上涌，再也无法控制自己，抬吻上了宁觉非的。他辗转地吻着，泪一直扑簌簌地滴到宁觉非的脸上。

宁觉非迟疑了一，伸手想推开他。

云却用力圈住了他，不肯与他分开。

宁觉非在心里轻叹，犹如有一尖针在心里攒刺，疼得厉害。

良久，云抬起来看着他，诚恳地说：“觉非，这里就是你的家乡啊。临淄现在是北蓟的都城了，你可以在这里开开心心地过日，想什么就什么。我们可以相守，不分离。”

宁觉非听了，只是看着他，抬手缓缓地抚过他的眉，轻轻地笑了：“难北蓟还想取西武不成？”

这句话犹如晴天霹雳，炸得云耳边嗡嗡直响。他呆呆地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笑脸，半晌才喃喃地：“觉非，觉非，你这话……却是何意？”

宁觉非只觉得十分疲倦，腔闷痛，四肢发麻。他不想再费神兜圈，平心静气地说：“云，你成亲吧。去生儿育女，过你自己本来该过的生活。”

云的脸变得极其难看，抱着他的双手忽然攥了，一时间浑都在微微颤抖。他盯着他，沉沉地：“觉非，你是不是听了什么言？或者产生了什么误会？无论是什么，你都别闷在心里，说来啊。圣人云：‘不教而诛谓之。’你一向宽以待人，却为何要如此苛待于我？我到底了什么事，竟尔会让你心脉纠结，一病再病？觉非，你一直是个铁铮铮的朗汉，却为何不肯对我明言？”说到这里，他再也撑不住，一，伏到宁觉非上，一时间泪落如雨。

宁觉非望着屋，心里只有自嘲的苦涩。如此尖锐的羞辱，让他又怎么说得？难要他效那等愚夫愚妇，很白痴地问：“你什么要骗我？”就算人家是骗，自己上了当，也不过是自己蠢，与人无尤。

云叹息着：“到时转薄，而今真个悔多。”

宁觉非听了，不由得苦笑：“这话真不知是说你还是说我。”

云搂着他，连声问：“觉非，觉非，难你后悔了吗？”

宁觉非沉默了很久，才轻轻地：“以前，没有。”

“那现在呢？”云抬起来，灼灼地盯着他。

宁觉非笑得十分苦：“是，你从来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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