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一统，天大治，四海升平，我的任务主要是保境安民，而不是开疆拓土。”宁觉非微笑着叹息。“只是为军人，我还是杀过很多人，所以今世才吃尽苦。”

澹台牧听完前面几句，已经顾自神，脸上满是羡慕，无限向往：“真的？真的是江山一统？真的是天大治？四海升平？那会是什么样的光景？”

宁觉非回想着自己前世的故国家园，轻声：“堪称盛世。”

云却想起了他在临淄遭受过的那些非人折磨，一时握了他的手，低低地问：“觉非，你前世……死的时候，有多大？”

“二十九。”宁觉非看向他，温和地笑了起来。“我说过我比你大。”

云猛然想起当日在草原上的那一幕，脸一红，便没再继续问去。

阿迦一直手拈落，面带微笑，这时才缓缓地：“有人不修炼，已在中。这类人极为罕见，却未曾想到公便是。我们修炼一世，最终目的是希望能够在一生将尽时懂得利用死亡的力量，顺利度过中，也就是回的大海。先生未曾修炼，却已能和死亡的力量为一，飞度中，顺利转世，实是佛天成。公适才尽提杀人之事，我却要请问公，在前世是否曾救过人，有过善举？”

宁觉非略一思索，便：“我杀的人，多是罪大恶极，之所以杀他们，也都是为了救人。现在想来，我救过的人确实远远多于我杀过的人。”他想起了指挥队抗洪抢险，想起了曾经率人在草原的暴风雪中、在森林大火中、在台风之夜中救人，想起了从恐怖分手中营救人质，想起了成功排除那些安装在百货商场、公共汽车、火车站、飞机上的炸弹……

阿迦看着他，似乎能够看透他脑海中正在想着的东西，不由得微微叹：“这就是了。公红尘历劫，受尽苦楚，以为是被前世杀孽所累，却是想错了。”

宁觉非静静地听他说着，神清亮，空明澄澈。

云也显得十分安静，暗地里却是心起伏，汹涌澎湃。

阿迦缓缓地：“我给公讲个佛经上所载典故。”

“自当洗耳恭听。”宁觉非虽躺在榻上，却是专心凝神。

阿迦的声音始终温和，不疾不徐，却极穿透力，直指人心：“在无量劫以前，有一千位王誓愿成佛，其中一位如愿以偿，他就是释迦牟尼，但观世音却发愿在其他王未成佛之前绝不成佛。在他的无尽慈悲中，他也发愿要把一切众生从六回的痛苦中解脱来。他在十方诸佛面前祈祷：‘我发愿帮助一切众生，如果我对这项伟大的工作有所厌倦，我的就碎成千片。”

宁觉非一向不信佛不信，但释迦牟尼和观世音这两位鼎鼎大名的佛祖、菩萨他却是知的，自是听得津津有味。

大活佛微笑着，平和地讲述：“他首先降到地狱，然后逐渐上升到饿鬼、畜生、人、修罗，最后是天。他从天往看，却大吃一惊，虽然他已经从地狱救无数众生，却仍有无数众生不断投。这景象令他十分悲恸，片刻之间，他对自己所发的神圣誓愿失去信心，于是爆炸成千片。他在绝望之中，向一切诸佛呼喊求救，他心的极度痛苦顷刻间被满天诸佛受到，一切诸佛立即从四面八方赶来帮助他，就如经上所载，像温柔的雪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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