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早上来找你。”

宁觉非却转问：“明天不是你大哥为儿满月请客吗？难你不去？”

淳于翰这才想起此事，脸上上涌起为难之：“依礼节，当然是应该去的，可是，觉非，我想见你。”

宁觉非温和地：“我多半也会去。”

淳于翰立时大喜过望：“真的？觉非你也要去？”

“有可能。”

淳于翰喜：“好好好，那咱们就在我大哥府里见。”

宁觉非了，便跨了国宾馆的大门。

北蓟使团住满了两大院，并派了人日夜守在院门，这时远远地看见他，便有人去通报。过了一会儿，云便现在院门，朝他迎了上来。

“今天回来得早的啊。”云戏谑地。“那小王爷今儿怎么舍得放你？”

“云，你少来调侃我。”宁觉非笑着摇。“对了，你怎么也回来得这么早？”

“什么早？我每天都这个时候回来，是你天天不到半夜不归家。”

宁觉非一想，果然如此，不由得失笑。

云陪着他往他的小院走去：“今天难得你回来吃饭，我们一起吃吧。”

“好。”

他们两人在宁觉非的房间里坐，两个北蓟人便在外面远远地守住了，防止人偷听。

云轻松自在地笑着问他：“钱琛见过你了？”

“是啊。”宁觉非。“我真没想到，你们北蓟的人已在这里扎得这么了。”

“没办法。”云微笑。“过去我们北蓟弱小，不断被别国欺凌，若不是有无数勇士前赴后继，忍辱负重，北蓟也不会迅速大起来。”

宁觉非自然认同他的说法。略思索了一会儿，他忽然说：“南楚被罢了官的右相章纪想见你，好像是想与你们北蓟联手，你愿不愿意与他面谈一次？”

云似乎微微有些诧异，想了想便：“当然可以，若是章纪真有此心，我们自然是求之不得。”

宁觉非轻描淡写地：“那我便告诉他了，你们再约个地方见面。”

云注视着他，微笑着说：“觉非，你跟南楚上层的王公贵族好像都熟的，无论是前太党还是新太一系，似乎都与你有。”

宁觉非淡淡地问：“云，你是有什么话要问我的吗？”

云看着他脸上的神，忽然：“别的倒没有，如果你不说，我也不问，只是有一事，我一直很纳闷，倒很想问问你。”

宁觉非慨然允诺：“你问吧。无论是什么事，只要你问，你就会说。”

云听了，笑得很开心：“觉非，你跟我说话时，会用‘你们’，提起南楚和西武时，用的是‘他们’，听上去你既非南楚人，也非西武人，更不是咱们北蓟人。你究竟是哪里的人，我不想多问，你若愿说的时候再说。我只是想问问你，现在，此时此刻，在你心里，你到底是哪里的人？”

宁觉非看着他，脸上渐渐漾起了一抹笑容，温和地说：“好吧，我现在是北蓟的人。”

云顿时笑逐颜开，了，却半晌没说一句话。

屋里很安静，只听见院里的啾啾鸟鸣清晰地传了来，十分悦耳动听。

过了好半天，便有婢仆送饭过来。云和宁觉非没有谈，只是看着他们把饭菜一一放在桌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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