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不是。”

“嗯对，”沐拿手机回消息，“于敬约了我吃饭，那块儿我不太熟，得先过去找地方。”

严郎问：“你要去哪儿吗？”

去也只是睡个觉而已，严郎每晚兼职回家都十二了，还要写作业。沐因为药的副作用，睡觉睡得很沉。睡觉的时候一个人独守空床，早上在严郎怀里醒来。

而且有时候已经报过名的人又因为某些想法不合，来找他更改组合人员名单，涂涂改改一天来只有上厕所时间是空闲的。

随着他们关系亲密，沐每周大概有一两天会去他家睡，没有固定时间和规律，想去就去了。

沐愣了愣，显然没想到他会问这个。

沐接起来：“喂？啊对，我刚放学，正准备走呢。啊？你来了？！行行行，我上来……”

沐笑声，“你也知拒绝别人了？我以为你是那宁愿把自己累死，都要优先满足别人的需求呢。”

“你……”严郎局促地着衣角，了一涩的，艰难地问，“你今晚，来吗？”

说话间沐已经把东西收拾好了，动作麻利，似乎赶时间去哪儿似的。

严郎眸光微闪，低声问：“就…你们两个？”

这时候还有同学来找他说表演的事儿，严郎果断地说：“明天再说，今天先到这里。”

那既然如此，不如先让自己舒服。

严郎一把拉住沐的胳膊，力气有些大，沐一歪，大撞到了桌角。

严郎之前确实是讨好型人格，受成环境影响，他不会拒绝别人的请求，特别是自所能及的事。但他最近发现有些事就算真的把自己累死，也未必能完成、或者达到别人满意的效果。

严郎说：“那你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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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对不起。”严郎松手，有些慌地歉。

沐的手机震动起来，严郎顺势看了一，屏幕上写着“于敬”两个大字。

“……”到嘴边的话被迫咽回去，严郎目光沉，抿成一条线，嘴角略微向。

“……应该吧。”沐说，“如果我结束得早的话。”

———这是他们隐秘又禁忌的暧昧，是友之上的亲昵。

毕竟平时都是自己主动去，严郎从来不会主动过问，而且还是在教室里、大广众之。

“没事儿，”沐了不算疼的大，“怎么？有事儿说吗？”

放学铃打响，严郎地叹了气，第一次觉得一天的时间过得这么快。

“还有他妹妹。”沐打着字，心不在焉地回答，“那我先走了，明天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