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气结，瞪着他问：“为什么？！”

间注意一，尽量别用力，我这有扶拐杖，你先……”

严郎：“好。”

严郎：“……”

沐有几分雀跃，“那好，你赶过来吧，我带去吃豆腐脑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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严郎找了个树荫给沐发消息，告诉他已经到了。

老的药膏很见效，刚敷上去冰凉的觉顺着肌肤肤，尖锐的疼痛的一得到了很好的安抚，伤患很舒服。

“嗯，起了。”

“今天来的这么……”待沐走到严郎跟前，看清他的脸后，笑容僵在脸上，笑意逐渐消失，目光从到脚的扫视了一遍，眉锁，“你为什么搞成这样？谁打的？你的脚怎么回事？”

严郎站起来走了两步，脚上仍然有痛，是可以忍受的程度。

严郎把钱放桌上，走之前又说了一次谢谢。

“哎算了算了，自己的自己护，谁痛谁知。”老垮着脸收拾东西，“反正到时候废了也不关我的事。”

了诊所刚好八，沐的电话准时打了过来，“喂？你起床了吗？”

沐的目光太尖锐了，严郎不敢直视，低声说：“没事……”

电话那有冲的洗漱声，沐说：“我也起了，你没吃早饭吧？”

“严郎！”沐没走小区就看见了他，步伐快了起来，小跑着过去。

“谢谢。”严郎对老说。

脸上的伤这样明显，本遮不住也瞒不住。

【沐：这么快？我以为你骑车要一会儿呢，我上楼！】

“什么叫没事？！”沐难以置信，指着他的脸、胳膊和包的严严实实穿着拖鞋的脚，“用不用我给你镜自己看？你的角了、嘴角破了，胳膊上这么多淤青，还有这脚腕。你告诉我这叫没事？！”

因为他一会儿要去见人，不想让那人担心，想在那人面前保留自己最后一面。

“记得来换药！”老冲着严郎喊。

“没有。”

“你现在敷了药当然不疼了！”老没好气地说，“拄拐怎么了？你着这张大脸都不怕丢人，拄拐还怕丢人吗？”

严郎有些忐忑，他不知沐看到自己这幅样会作何反应。

“少来，我懒得理你。”老还在为他不听话生气，语气很冲，“给钱！一共50！”

他的脚受了伤没法骑车了，也不可能走路过去，严郎了十元打了个车，没几分钟就到西馨苑。

“不用，”严郎说，“我能走，不疼。”

严郎执着地说：“我不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