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来的时候往这里看了一，发现前三排没人，故意放了个烟雾弹，妈的，真狗！

不过就在此时，关德山的手机忽然响了，他对着张韬和陈嘉欣说了句不好意思，然后转就接起了电话。

打电话过来的是总的一位经理，几句话的功夫就让关德山的笑容渐渐变淡了，直到最后僵在脸上，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
“额，不好意思啊张总，我得先走一步。”

张韬有些意外：“怎么了？什么事了？”

“额……我老婆生孩。”

关德山揣起了自己的手机，慌慌张张地朝着外面走去，嘴里还念念叨叨的，脸上写满了不解。

不是说好了和大众评亲如一家吗草，怎么又忽然说和拼团真是一家了。

这他妈就像是被包养的孩都开始喊爸爸妈妈了，结果一转来个人，说你是对门的亲生，这都是玩的啥啊草！

关德山赶开自己的微博，把之前跟着大众评抨击拼团资金断链的微博全都删掉，净净人，清清白白事！

“关总，关总！”

“？”

张韬追去几步，见着关德山越跑越快，脸已经开始变得奇的难堪。

如果只是前三排的品牌商暂未到场的话，他其实还是心存侥幸的，但关德山的这个飞速跑路却像是一锤定音，直接砸在了他的心上。

不是烟雾弹，应该是真的事了。

虽然不知对方是怎么到的，但那些提前邀请好的合作方应该是不会来了，这个念一现，张韬不禁有些汗浃背。

与此同时，张力从后面匆匆跑过来，上气不接气地来到陈嘉欣面前，递了一直抓在手里的手机。

屏幕没锁，上面是一张喜甜茶店分店的门照片，在照片当中，喜甜的玻璃橱窗上贴了一张他们家和拼团的联名海报，写着新款上架，拼团可购。

“喜甜和拼团联名？”

“不只是喜甜，后面还有……”

听着张力息的声音，陈嘉欣立往后翻找照片。

河里捞、青椒烤鱼、汉堡皇、魅夜ktv、大地影院、鲜汇先生、路边串串、千本足浴、杨记、鮨香、西元前自助排、维也纳酒店、本味拉面……

所有的重连锁品牌，全都在自家的门店贴了和拼团的联名海报，甚至为他们推了专属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