运营经理来玉莹忍不住开打圆场：“康总，其实大家也没别的意思，只是希望职场环境能够公平公正一，我们不多要，跟他们一样四薪就够了。”

拼团那边的另外七个主也开了：“我们也不多要，四薪就够。”

“……”

见着他不敢答应，胡呵呵一笑摘，然后看向江韬：“小，别得意，当年康总也价挖过随心团的员工，后来被开的一个都不剩了，你觉得你是个例外？”

见到这一幕，康敬涛一气，就像是看到一颗弹缓缓现在了自己面前。

他到现在也没明白这颗弹是怎么打来的，什么时候打来的，但此刻他只有一个念。

完了，这要崩。

傍晚时分，天开始变暗，拉手网的办公室里已经变得空空了，只剩那些老员工扔的工牌，摆的满桌都是，然后还有坐在窗前的康敬涛，好几个小时都没换过姿势。

他是在琢磨这两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，然后就有明白了。

在知自家主被挖的时候，江勤故意把江韬和潘东拉来当靶，行抬价，让那九个人起了讧。

而这九个人的讧还没解决，团队里的老员工就因为不公平开始了新一的讧。

他好像什么都没，只是三言两语地为打工人的怨气了把火，这把火就直接把他们烧穿了。

“康总，这都已经班了，您还不走？”祝金福背着手走来，开说了一句。

康敬涛转过：“对不起啊老祝，我好像毁了你的团队。”

“什么叫好像啊，别谦虚了，本来就是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其实我不介意，相反，我还得谢谢你呢，其实从拼团开始升级之后我就一直很慌，因为我知这个市场迟早要死在我手里，可谁知你竟然来了，给我了锅，你简直是活菩萨啊。”

“？？？？？？”

祝金福拉了把椅坐了过来：“康总，其实咱们一开始就错了。”

康敬涛沉默片刻后：“我知。”

“不，你不知。”

“我不知什么？”

“在所有网站都抱着脖互掐的时候，只有那个大学生在想尽办法哄用，在所有人都想着端布局的时候，只有那个大学生收留了被裁掉的地推。”

祝金福伸了个懒腰：“就像现在，在你想尽办法要阻止拼团的时候，其实那个大学生要的是咱们因为起哄而死光。”

康敬涛沉默了半晌：“他到底是怎么到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