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？

人呢？

专门伺候我喝酒，还叫我商业鳄的那小哪里去了？

“开洗脚城的王总原来念佛。”

“开喜乐宴和聚仙楼的梁总是个素主义者。”

“开酒店的许总有洁癖，餐巾纸都不用，自己带了手绢。”

“开西餐厅和咖啡馆的郑总不喝红酒只喝茶，最喜吃路边烧烤。”

“……”

江勤转了一圈，回到桌上默念着几个关键词，觉得他们个个都带着反差萌。

一个小时之后，临川商会的宴会行了一半，江勤忍不住溜了来，找了个角落，开窗透了气。

不住。

哪怕他这王，在连续听了一个小时不间断的装之后也有不住。

太能了，尤其是那个号称零售的陈总，后期喝大了，涨着通红的脸讲话，说要把棉鞋卖到非洲，要把卫生纸卖到印度。

果然是人外有人，天外有天，要是能把人卖给小日，把谦虚卖给大多好。

“老板，有用的名片都收集齐了。”

魏兰兰已经把立牌撤走了，并把里面的所有名片都了来，在手里有厚厚的一沓。

“嗯，先放你包里吧，然后你去他们三楼的自助餐厅吃东西，回去给你报销。”

“那您呢？”

江勤伸了个懒腰：“何总还没走，我不能就这么离席，那就显得太不尊重，待会儿停车场见。”

“好。”魏兰兰。

“对了，别让那些老总看到你，免得后期谈业务的时候馅。”

江勤说完话，又再次宴会厅，直到散场，他才和何益军来到了酒店门外。

何老板不是好酒的人，喝的不多，脑依旧清醒，所以冥思苦想都搞不明白江勤来这一趟是嘛的。

不喝酒，不拍。

虽说在会场转了好几圈，但是一句话也没说，光顾着倒酒，还见着谁就给谁倒，这有什么意义？

“你确定不需要我帮你要个名片？”

江勤摇摇：“那些都是大老板，我目前量太小，他们看不上，有名片也没什么用，算了。”

何益军忍不住有些叹：“我果然还是看不透你。”

“何总，您的司机呢，要不要坐我的车回去？”

“不用了，司机估计已经过来接我了，我在门风，清醒一，你先回去吧。”

冬夜的寒风正，江勤载着魏兰兰了地停车场，随便找了个路边一停，打开夜灯，抱着名片一张张的仔细翻阅，他将涉及不到的行业都挑了来，只留后期有用的名片，然后用圆珠笔写几个关键词。

老周他们说的对，短时记忆很容易忘掉，好记终究不如烂笔。

“兰兰，你说这张名片是不是金的？”

江勤一张楼盘开发商的金名片问了一声。

“不可能吧，多就是金的。”

魏兰兰实在不相信有人会在名片里掺黄金，那不是二傻嘛。

江勤也觉得不可能，不免有些遗憾，但还是决定要回去烧烧试试。

假的也无所谓，这些有用的名片才是他今晚最大的收获，每一张，都很可能会成为未来的铺路砖。

砰砰砰——

就在此时，窗外忽然传来一阵不急不慢的敲窗声，江勤还以为遇到警了，一边开窗一边看去，结果就看到了何益军那张表复杂的脸。

他在喝完酒之后比较上脸，看上去通红，还拧着眉，有钟馗的觉。

此时，何益军的神正落在那一沓厚厚的名片上，沉默半晌没说话，最后又看向了坐在后排的魏兰兰。

“魏主？”

“何总，真巧啊……”魏兰兰有些尴尬地应了一声。

确认了对方的份之后，何益军的嘴角忍不住搐了一。

他一开始就觉得门那个签到小妹有熟，本来还打算再多看两的，结果却被江勤阻止了。

现在再回想，原来最大的坑在门就已经挖好了，来一个掉去一个，来一个掉去一个。

好手段啊，这个江勤真的是好手段。

人家确实不要名片，人家要的是所有人把名片乖乖来。

“何总，您怎么在这儿？”江勤忍不住开。

何益军笑了：“我刚坐上车，走到这里的时候看到你的车不动了，还以为有什么麻烦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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