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，不仅是名单，连犯罪的证据都有，如果被人发现，那他们全都得完。”

“这名单又是哪来的？既然那么危险，又是谁来的？”

杨国为笑了笑：“警官，我们这些都是一荣俱荣，一损俱损，今天你们抓住了我，是不是曾经在我这买过孩的都被抓了？这名单无非是为了互相牵制。”

“这东西现在在哪？”

“那我不知，我要知的话肯定到手呼风唤雨，还用得着听【先生】的差遣吗？”

柯景行从审讯室来，常裕说：“杨国为是说了不少，但是关键证据都没有，还是不知【先生】是谁。”

“你之后带人去慕氏集团暗中调查，记住不可打草惊蛇，我们现在还没有确切的证据。”

“好。”

“之前你去调查明氏的事怎么样了？”

常裕递给他一个文件夹：“我正要跟你说，有了明宓提供的线索，我们调查起来就轻松多了，明氏集团这些年犯的事可不少，偷漏税都是常态，还涉及洗钱、走私药品，最重要的是，他们还利用福利院里的孩，行神类药研究，但并不是那治疗神病的，相反，是会让人丧失记忆，神恍惚。”

柯景行略地看了一，沉声问：“相关负责人抓起来没有？”

“都抓起来了，明氏集团几位东都抓起来了，明枫也抓到了。”

“他们都待了吗？”

常裕：“看到证据后都待了，他们都说，明枫给自己的儿心脏移植手术都是于私心，他们不同意也没有批准他这么，是明枫自己私联络杨国为，用自己的人手了这件事，算是直接把他们家的罪行全都暴了，明枫在知明松、明桥他们曾经想灭明宸后，也毫不犹豫地供了他们的事。”

“他们的这些迟早都会被发现，时间问题。”

常裕忿忿不平地捶着桌：“他们也不知【先生】的任何信息，也不知这人有什么本事，能瞒得这样滴不漏，真相就在前，可那层布永远都没法揭开。”

时徽坐在心理咨询中心的会客厅里，这个地方他来了很多次，第一次以朋友的份等待。

咨询室的门打开，明宸从里面来，邱玥婷对时徽招手：“你来一。”

时徽对明宸说：“你在这坐着等会。”

明宸。

咨询室，时徽问：“他况怎么样？”

邱玥婷面沉重：“不太好，他和我说了关于他最近的事，尽他表现得很平静，但是我仍能受得到，他非常痛苦。”

“他不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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