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暴？”

“是啊，被我骗来后，他不止一次想跑，其实我们没有打他，反而对他很好，至少比他那个保姆要对他好，但是他还是不老实，我让他跟着我，没有跟着老金，跟着老金他都不知死几回了，”他将橘嘴里：“我啊，就是对他太好了，才让他能那么作妖。”

“那你为什么一定要杀他？或者说，是什么让你一定要杀他？”

姜至吃完橘继续剥，丝毫没有在意自己已经是个犯罪嫌疑人了，他说：“你还记得一两个月以前，他捡到你的手机吗？”

“记得。”

“他不是单纯地想帮你们，而是想趁机报警求助，但是我知，我知你和你的男朋友是警察，他差就把事到你们跟前了，当然不能留他了。”

“那为什么要等到现在动手？”时徽自动忽略了那个称呼。

“说来惭愧，那时候我在忙着月考，我知这件事后，已经迟了一两个月了，不过还好，能来得及。”

时徽：“那你后来为什么要一直在你去过的地方留小丑的标记？”

“好玩啊！”姜至绪突然昂起来：“哈哈哈哈，难不是吗？我从来没玩过捉迷藏，难得有那么多人陪我玩，我当然想一起玩。”

时徽手里的文件夹上有监听，监听那，是市局的警员，白杨听了后哆嗦了一：“这孩是不是太瘆人了些？我们累死累活地抓他，而他就认为那只是捉迷藏？”

柯景行：“小孩能这样犯罪，你觉得他还是正常的孩吗？”

他们听见监听里的姜至继续说：“我很喜小丑，在戏团里经常看见，我小时候很喜去戏团看表演。”

“你在第二次见到我的时候，故意让我看见你未完成的画，画上就是小丑，你是生怕我不会发现你，为什么这么？”

姜至想了想：“伯牙绝弦，我想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个知己。”

时徽嗤笑一声：“你还有文化，为什么你会觉得我是你的知己？”

“是‘他’说的，而且你的确是啊，不然你刚刚为什么能那么清楚地描述我心里的想法。”

“‘他’是谁？”

“‘他’是个很有趣的人，我很喜‘他’。”

“‘他’也是你的知己？”

姜至满意地看着他：“没错，我们都是一类人。”

“所以‘他’是谁？”

姜至耸耸肩：“你猜啊，我不能告诉你。”

监听另一，柯景行起，说：“走，把这小孩儿带到审讯室，白杨你去通知未成年人保护组织派个代表来。”

“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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