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倒是想知他背后是什么人，能教他那么多东西，”柯景行说：“你去带人，到锦绣华，把那个老金给抓来。”

“好。”

“注意安全，多带几个人，如果有被困的孩，也都救回来。”

“明白。”

审讯室，常裕继续问：“你知不知李既明？”

“李既明”红想了一会：“应该是阿明吧，我有印象，瘦瘦小小的，见过一面。”

“在哪见过？”

“之前去找姜至，看见他跟在姜至边。”

“后来呢？他去哪了？”

“不知，没再见过，姜至的事和人我们也不敢问。”

“那姜至最近去哪了你知吗？”

红摇摇：“不知，我听说他几天没来上学了，但是不知去哪了，可能又是帮着大老板办事了吧。”

姜至坐在窗边，一手里拿着调盘，一手拿着画笔，嘴里哼着歌，悠哉悠哉地在画布上涂抹。

房门被推开，一个材颀的男人走了来，冷冰冰地说：“我们该走了，警察很快就会来了。”

姜至没有放笔，俏地笑着：“急什么，我还差几笔就画完了。”

“【先生】已经在等你了，还请不要让【先生】等太久。”男人的语气里带着警告。

姜至看向他，眸里的温度比刚刚降许多：“【琴师】，我最讨厌别人打扰我画画了。”

【琴师】一把拽住他的领，向他挥拳。

“咳咳咳咳”

【琴师】的力气比那个整天酗酒赌博的老金要大得多，一拳上来，他腔里的黏被咬破，甚至觉后面的牙关有些松动。

“如果不是为了给你打掩护，【先生】这次也不必冒这么大的险，你还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，你的那些跟班已经把你给供去了，虽然他们可能不知你这次的事，但是你也逃不了什么系了，如果【先生】这次被你牵连，我不会放过你的。”

姜至抹掉嘴角的血，手撑坐在地上，笑着说：“不愧是【琴师】，还真是名副其实的【先生】的狗，你们【先生】不也没有阻止我这行为吗？至于那几个废，了事就解决呗，慌什么？你的脑是摆设吗？”

“你！”

“也难怪【先生】会想见我，没准就是想把你这蠢人给换了。”

【琴师】攥了拳，咬牙：“若不是【先生】吩咐不许对你动手，你现在已经死一百次了。”

他起，因为还有些眩，差又跌回去，他拍了拍上的灰，坦然地说：“走吧，我已经想好了一步计划。”

作者有话说:

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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