审讯室外，几个警员听不去，扔耳机离开了，常裕难得地说了脏话：“这帮人真t畜生。”

“那你们为什么要把她们的尸藏在游乐园里？”

“不是我们藏的，王大林他有条利益链，当时小丫们死了，我还害怕的，王大林说不用担心，会有人负责清理，然后我就看见晚上有人开车来，把小丫的尸拖走了，我哪知会是藏在游乐园里？随便埋了都比这样要好吧？也不知怎么能这傻缺事的。”

“那他们被杀了你知不知？”

王永兴有些意外：“杀了？我不知，我连他们人名都不知，就听王大林叫他们大平和老程。”

柯景行问：“除了买卖女孩儿，你们还了什么？”

“没有了，就这个。”

柯景行厉声说：“想清楚了再回答。”

王永兴没说话。

柯景行把一张监控照片推到他面前，问：“这人，熟吗？”这是王永兴和郑雅见面的照片。

“没见过。”

“想清楚了再回答，我既然能问你，就说明我有证据，她已经被抓了你应该知吧？”

王永兴彻底气了，说：“是，这个女人叫郑雅。”

“说说你和她见面是为了什么？”

“其实她也是之前和王大林一起的，他们觉得买卖女孩儿来钱还是不够快，说那些乡人没几个钱，得到的钱又要打面和上面的人，不够用的，所以他们就盯上了有钱人，但是有钱人又不会买女孩儿，所以他们就想着代这个办法。”

柯景行微微皱眉：“代？”

“对，有些有钱人不好没法生孩，或者就是不想自己生但是需要一个孩，所以就会找代，但是国外代都特别贵，他们就想着在国也搞一个，价格但是没有国外的。”

葛覃拿耳机，说：“不行了，常副你慢慢看，我去透气。”

柯景行问：“都是找谁代？”

“找些年轻漂亮的女学生呗，据说这都是郑雅在负责，是她从学校里骗来的，集中养在一个地方。”

“什么地方？”

“在桥沟村，小渔村也有一分，有专人负责。”

柯景行从审讯室里来，葛覃正好来电话，告诉他郑雅待的事，柯景行说：“和王永兴说的差不多。”

柯景行对常裕说：“常裕，你现在带人，去王永兴说的地方，把他的同伙都抓回来，尤其是王大林，必须抓到他。”

“好。”

“剩的人，跟我去小渔村。”

时徽拦住了他，说：“你不能贸然过去，你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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