柯景行问：“你是怎么认识万师的那些学生的？”

柯景行和葛覃对视一，然后问：“每次去的都会有谁？”

“现在我不直接挑选女孩儿，都是面的选好给我，然后再由我介绍给上面的。”

“老大，我是真没想到这个学校能到这样，从上到地为这件事打掩护，怎么会有这样的学校啊？”

“是，不过卫校那边就净得多，没那么多乌七八糟的人打掩护，因为那边的学生是真正的自愿，他们还会互相介绍，有意愿的就来找我，有钱人也比较喜卫校的人，比较大胆，不矫。”

得有些不适，他说：“你曾经也是受害者，现在竟然还帮着他们继续作恶，让那么多无辜的人继续受害。”

“最近的一次在什么时候？”

“各有钱人呗，在开始前的几天，会收到邀请函，邀请各位商业英去参加酒席晚会，包括参与这事的和没参与的，这样可以打掩护，表面上也只是商界的会，有需要的，就可以趁人不注意，刷卡上楼。”

郑雅叹了气：“反正我已经待到这了，继续说也没什么了，报复了欺负过我的人，也该报复周禹那人了。他们是在一个酒店，叫平丰国际酒店，级的，经常承办大型聚会和商业合作，而在那个酒店的十楼，一般是没人能上去的，只有的卡，才能扫码上去，易一般就是在那行，是哪间房，我记不清了。”

柯景行和葛覃从审讯室来的时候，葛覃就差扶着墙吐了，常裕他们坐在外面听着，皆是一阵反胃。

“因为这个也不是天天易，每年就两次，带新人去，而且楼上没有房间号，都一个样，今年的时间快到了，就在七月份，结果就被你们抓来了。”

“你接到女孩儿后，都是怎么再介绍给那些金主的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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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很简单啊，我是万师的毕业生，周禹还算有用，他把我了万师，虽然还是为了满足他不堪的望，但是至少我还是上了大学的，不然我连大专也上不了。”

“7月3号。”

“怎么会记不清了？”

柯景行没搭话，问：“常裕，叶城审完了吗？”

葛覃问：“我们在调查中发现，卫校的学生也参与过此事，卫校那边是不是你负责的？”

郑雅歇斯底里地笑着：“是啊，我是受害者，可是当初谁来帮我了？如果不是那几个人欺负我，那我怎么可能会遇到周禹那个禽兽？我后来可是没费多少功夫，就把那几个欺负我的人骗到了周禹那，看着她们被凌辱，最后被我杀了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