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他们也自顾不暇。”

吴心萍此时的表已经说明了一切，柯景行继续煽风火：“他们现在只能自保，完全顾不到你，更别提许给你什么承诺，如果这次他们不能被抓住，而你只是坐了一段时间的牢，来后，要么你被灭，要么你的家人被控制住，你更多过分的事。”

“我们上一个案的嫌疑人就是，他还是个有实力的人，最后还是变成了弃，现在自己在坐牢，而他的老婆孩到现在都不知所踪，”柯景行压低了声音：“你想让你的家人也过上这惶惶不可终日的生活吗？”

“不，不”吴心萍突然哭起来：“不会的，不是这样的”

柯景行耐心地等她哭，吴心萍哭着说：“是学校的副校。”

“你们学校三个副校，你说的是哪个？”

“不是那三个，是其他两个，姓周，还有一个姓蒋，是他们在策划着这一切，他们是学校外聘的副校，因为是学校的赞助人，所以给了一个副校的虚职，其实都不算正经的副校。”

柯景行厉声说：“公办学校的校和副校都应该由上级门任免，你们这样，和改变学校质有什么区别！”

“校当初也是不同意的，不过听说他们是给了校什么好，就同意了，他们不学校的事务，只是提供赞助，对外还说学校就三个副校。”

“那这件事，校知不知？”

“校不知，他不参与，周副校和蒋副校只是暗中培养自己的势力，方便在学校这事。”

“你们学校这事从师专就开始了，那时候又是怎么回事？”

吴心萍去泪：“那时候就都是学生自愿的，我听说那时候就很很多有钱人开着豪车，把车停在学校外，要是有女生愿意，就自愿走过去和人家搭讪，双方觉得不错，就上车走了，那时候这事的确没法，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样，周副校他们才看中这，要资助学校。”

“这样对他们有什么好？”

“他们就相当于负责人，有一个女生给了有钱人，那对方就得给钱给他们，还得给一些介绍费给中间人，而且他们自己也会从好看的学生当中挑选自己满意的养在边。”

“这和卖的有什么区别！”柯景行一拍桌，吴心萍吓得浑一抖。

“那迫都是怎么回事？”

“学校变为本科后学风校风也更严了些，招来的学生素质也更，许多学生都没有这想法，也对这事嗤之以鼻，周蒋两人看着这样去他们赚不了什么钱，所以就会迫学生。”

柯景行问：“总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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