柯景行：“这事都是你我愿的，你抓到后怎么理？最多把那些结了婚的人抓起来判个重婚罪，但这事不会从本消除。”

柯景行：“我知大学里学生有很多事都是先找班主任或者辅导员的吧？”

“一直都是辅导员？”

“可是我们了解到的就是这几年发生的，而当事人现在才24岁，我们有理由怀疑舒窈也是和这个有关，并因此丧命。”

柯景行拉住他：“等等等，你先问问监控秦悦容的兄弟她在什么，报告从警局后来的动向，让他们盯死了，把人好好地带回来。”

“再次传讯秦悦容，她一定知什么！”

“好。”

吴心萍不可思议地说：“被包养？这都是早几年的事了吧？那时候学校还是专科学校时会有，等到后来升为本科就少了，更不用说现在是一本了，不然上面怎么可能批准？”

吴心萍无辜地看着他们，争辩着：“警官，我是真的不知，虽然我理很多学生的事，但是有些况学生不说我们也不知，如果舒窈真的有这况，那她怎么可能会和别人透，更不会说让我知了。”

“不排除这可能。”

柯景行说：“我们在调查中了解到，万师历年都有女学生被包养的事，这件事你知吗？”

常裕：“我这就去。”

“你是说学校可能也在打掩护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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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走，再去审一边她。”

“这是给你历练的机会，比这恶心的事还多呢。”

白杨：“老大，舒窈的班主任吴心萍来了。”

“六年了。”

学校看起来蒸蒸日上，实际上黑暗也在暗肆意扩散，不仅仅是我们学校，一些好的学校也有不为人知的事。”

葛覃从审讯室来，哀嚎着：“老大，次这审讯别让我去吧！我一个单主义者受不了这刺激。”

常裕听得气得捶桌，说：“这学校竟然发生这事！什么玩意？竟然还持续了那么多年！以前怎么没人发现？”

“吴老师，你在这个学校了多少年了？”

“对，也就班主任和辅导员和学生联系密些，我们也都是理日常琐碎的事务。”

柯景行被他大嗓门吵得疼，说：“冷静冷静，咱也没说不啊，刚刚陈晓霄说的明显都有完整的利益链，不可能说只靠这些学生就可以完成的，何况之前学校还是再封校的时候。”

吴心萍很坦然地说：“对。”

“那这事怎么办？就这么放过去了？”

“可惜咱们现在没有证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