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能，碍不着你。”

“就最低标准给，看她一学生，家里母亲病重不容易的。”

柯景行喝了茶，说：“等老板来了就知了。”

老板苦笑着：“她好久没来了，得有一两个月了。”

“你一个人能喝两桶1200毫升的茶？你是猪吗？”

柯景行把号码发给常裕，说：“你回局里查一些这人，问问她有没有见过舒窈。”

常裕说：“是的，我们有一些事想和您了解一。”

“那为什么刚刚店员说他们现在的店不是她，而是另一个叫月月的？”

“那您还给她发工资？”

“哎，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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柯景行走了没多远就到了临江国际大厦，轻车熟路地到了时徽的家，这个时徽应该早就班到家了。

“店总得有个实质活的，那个月月在我这得也久，我看她事也利索，后来也提她为店，那些暑期工不知况，没见过舒窈。”

“那她最近来是什么时候？”

咖啡馆里，常裕说：“我们是市局刑侦支队的，这次来是想跟您了解一您手一个叫舒窈的员工。”

老板嘀咕着：“舒窈”

“你又什么？谁说这茶买给你的？要喝自己买去。”

“有的，我给您。”

常裕嘀咕着：“你能有什么事”

“有事，你先回去。”

柯景行拿到号码后，常裕说：“今天谢谢您了，如果您想起来什么，请务必和我们联系。”

老板笑了：“不是，她的况比较特殊，她来我这打工，起初得好我就想升她为店，后来她也同意了，不过店的要求就多一些，她有时候会迟到缺勤，我说过她，然后知她家里况不好，我也可怜她，就说她要是有空就过来，不来的话也不会扣她太多钱。”

，柯景行和常裕坐在旁边，常裕说：“既然舒窈是和这家店签了合同的，那肯定是期工，估计他们家也不会说有一堆店，目前看，舒窈倒不像是在这家店打工的。”

“好，”常裕见柯景行步行往西走，问：“你上哪去？咱们的车停在那。”

常裕顺手去拿茶，被柯景行打了回来，常裕问：“你什么？”

“怎么？她不在您这工作吗？”

老板说：“这里说话不方便，我们到对面的咖啡馆说吧。”

看着柯景行这护犊模样，常裕只能骂骂咧咧地去买茶了。

茶店老板很快就来了，是个很时尚、看起来比较年轻的女，她来了之后就问：“你们是警察吗？”

柯景行突然一嘴：“您有她的联系方式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