柯景行把文件放回办公室，锁好办公室的门，和值班的几个兄弟打完招呼就准备离开。

“队，你也早回去！”

“好，很快。”

兰九畹在楼等了半天，没见人来，屋里的灯也没变化，就打了电话给时徽：“喂，怎么还不来？”

“喂，110吗？家里有人死了，能不能来看一？”

“老大，我们先走了！”

屋里不意外的，地上都是一小块一小块的污渍，还有一些烟灰，时徽每次送东西都是直接放门鞋柜上，本不想踏足这样的地方，觉比自己的鞋底还脏。

他钥匙开门，转了两圈，门一开，他就闻见扑面而来的酒味，时徽顿时警觉起来，屋里就客厅开了灯，电视也开着，虽然看起来很正常，但是都很诡异。

兰九畹似乎不太认同他的观，但是也没多说什么，然后说：“那你快去吧，一会我送你回家。”

“习惯吧，至少不是在你睡觉的时候把你拖过来，”柯景行说：“大家跟我走一，速度。”

电话里传来很平静的声音：“我爸死了，刚刚我已经报警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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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父亲睡觉一直都会打呼，今天这么安静，他已经察觉不对劲了，时徽试探着喊了一声：“爸？”对方没反应。

时徽淡定地走过去，手指轻轻在他的颈侧，猛地缩回手，过了几秒后叹了气，然后拍了拍手，又走门，在门拨通了110。

“月底总结，都别忘了，最近回去就赶写。”

来，我也懒得多他的事，现在给他送东西，算是还他之前养了我的十几年吧。”

“是！”

“不是吧，老大，这时候还有案啊？”说话的是葛覃，她已经一只脚迈了大门，今天累坏了，跑得有慢，不然这时候就已经上了地铁。

刚了一层楼，柯景行的手机就响了，他接起来，随即就皱着眉，然后火急火燎地赶到一楼，冲着还没走市局的同事喊了一声：“兄弟们，都别走了！有案。”

“嗯，回去都慢。”

大家开完最后一个会准备回家，已经都往楼走。

大家都纷纷哀嚎：“知了——”

万城市局晚上一般没什么人，只有几个值班的警察，不过最近快到年中，各大大小小的年中总结会议很多，今晚也一直开会到很晚。

时徽门，看向右手边，他父亲躺在沙发上，脸涨红，茶几上放着酒瓶，似乎是睡着了。

时徽上了楼，这是他以前的家，住了七八年的家，在四楼，他一直留着钥匙，父母离婚后，他父亲也没换锁，他就偶尔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