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，白沚独自一人坐在古柳，难得他没有沉心神去修炼，而是随意的坐在地上，双手支地，仰望向天幕上皎皎明月。

只有不在修炼时望月，他才能受到凡人对于明月寄托的诗画意。

哪怕如今前路仍旧迷茫，可他已经成为地品大妖，可以稍稍息一，可以放空大脑去想一想为白沚该想的事。

夜风呼呼地来，虫鸣不时响起，萤火虫照亮山谷，百兽夜睡一片静谧，白沚想起了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回忆过前世，仿佛前世的自己真已成为一场梦，仿若他从来没有成为过人，只是一条蛇妖。

他也想起几百年前山谷中的旧人，仇敌一掠而过，他想起了天狐阁楼中那个狡猾无比的七娘，不知胡七娘究竟是如何了。

他也记起了青苍，想到化妖前寿尽之时，唯一陪在自己边的就是一条蛇。想起来曾经调不思取的青苍听课时总会跑神，他念了一遍又一遍的德经文随风散在了那一日日的盛夏里。

不知青苍如今怎么样了，分别已经四五百载了，也不知他修行到了哪一步，何时又能归来？

这一夜的白沚，躺在草地上望着月亮，回想了一夜，不知何时睡到了过去，一觉到天明。

脸上有些乎乎的觉，白沚睁开睛，却是一只灵十足的白鹿在用着他的面容，把他给惊醒了。

白沚无奈起，伸手一招潭中清泉飞掠清洗了面容，然后才看向那只鹿。

白鹿睁大了睛，四只小戒备的看着他，一人一鹿四目相对。

沙沙～

不远的草丛木里，探一只灰兔和白兔来，好奇的看向这里。

一只小猴坐在杏树上拿着野果边啃边往这边看着。

许多小动都好奇的围观，它们没有一个害怕于白沚的威严。

“真是反了天了！”白沚诧异的伸手指着它们：“你们看什么看？还不退？”

“吱吱～”

“呜呜～”

“哦哦～”

一群兽鸣声传来，这些兽类极为有灵的各自退开了。

“等等，你留。”

白鹿一愣，四个蹄顿住了。

白沚站起来，打量了它一，：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
白鹿摇摇，不语，神茫然。

白沚见状淡笑一声，“那看来未开灵智，留着也没用，今天就吃顿荤的，烤鹿吧。”

“噗通～”

白鹿双膝双膝跪，竟然吐人言：“帝君饶命啊！小的不是有意欺瞒！”

“这倒是舍得开了，说，你们何时开灵启智的？”白沚掌心白光转，追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