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一动，笑：“那像你们这般的黑白无常是每一城隍司都有吗？”

“不错，不但城隍司有，阎王殿也有，可以说是遍布天元十九洲了。”白无常笑，“我们无常是天生这勾魂压送之事，莫说城隍，就是阎王也没法直接命令我们。

但是我等实力弱小，寿命不过千余年，若无法突破鬼神境也是要回之中的。所以很多无常都会听从仰仗城隍大神，阎王等以求谋的突破之机。”

“如此说来，你们只剩两百余年的寿命了？”白沚皱着眉：“我看你们上气凝实，鬼神境也应该不远了才是。”

“唉，帝君有所不知。”白无常叹息：“我兄弟两个不愿受命于人，故而一直独行，得不到城隍神的加持敕封，无法引招大气运者，大功德者，故而无法得受那一丝间神力，自然就难以突破了。”

白沚笑：“原来如此。那我便为二位开设神坛，招引功德者加持，帮助二位以正鬼神境如何？”

“啊？帝君您……”白无常惊：“我兄弟二人怎能得您如此厚？受之有愧，不敢……”

“呵呵，不碍事。”白沚摆手：“不过是一件小事了。往后卢家官大德者、虺山一带素有贤名者，皆由二位接引。想来十载鬼神境唾手可得！”

两个无常闻言喜：“拜谢帝君大恩大德！”

黑无常脑不好也知机缘来了，喜笑颜开，向着白沚拜了又拜。

白沚拂袖一挥，一白骨骷髅现，浑鬼气冲天，眶中两团幽蓝鬼火闪烁着。

“这白骨鬼王跟在我旁用不大，便送给你们吧，也算是能有个帮手。不至于争斗时无。”

白无常见到白骨鬼王神一闪，恭声：“不知帝君有何吩咐，我黑白无常二兄弟必定竭尽全力。”

天没有免费的午餐，也没有掉来的馅饼，谁都知。

“呵呵，没什么吩咐。”白沚轻笑一声，“只是想着你们黑白无常本该游离阎王地府之外，不受所限，那么为何不尝试一呢？”

白无常沉默了片刻，黑无常声：“可我们只是个小小无常啊。”

“那无常之中如果有了大无常呢？”白沚笑：“你们可以去助更多的无常摆脱束缚，去无常该之事，而不是让他们受命于人，不得不枉拘人魂那些伤天害理的事。”

白无常闻言躬拜，单膝落地，“白无常常昊，谨遵帝君之命！”

黑无常见状也跟着他：“黑无常常宣，谨遵帝君之命！”

白沚挥手，扶起他们，笑：“记住了，你们是无常，游走两界，不属于任何一方，也包括我。”

常昊神一亮，笑：“多谢帝君成全！”

白沚，看向虺山外，：“卢家家主卢名恩寿过百余，一月后将离人世，他官居吏尚书三十余载，也算是大气运者，你们到时候送他一程吧。”

“是，帝君！”黑白无常喜。

寂寥的山野里，荒草萋萋，不见人迹，白沚转消失而去，只留一墓碑立在青山。

白沚叹了一声，随着岁月逐渐变，边一个个故人离去，又多了些新人面孔，然后新人变旧人，如此循环往复，生命中现的无数个离合让他本就不多的变得更少更加麻木。

也或许有一日他真的会变成大神使认为的那样，不会在意为他事的人是谁，只需要有人为他事便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