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卿忽然抬起一只手捂着发的耳朵。

桌上是了大半的习题，他把手臂放到桌上，又戳了盛野一，然后把半边脸都埋臂弯里。

“怎么了？”盛野侧眸就看到言卿把脸埋去，角弯起浅浅的笑。

“没事。”

言卿的声音从臂弯里传来有糊不清，盯着盛野看了几秒，他的脸廓邃，鼻梁、睫很，噙着若有似无的笑。

神很放松，是看着就让人惊艳的相。

言卿看着他，突然问了个和习题不相的问题：“你知这首歌叫什么名字吗？”

这首歌有老了，不是当行的，盛野上次在ktv就发现言卿喜听一些老歌了，笑：“不知。”

是粤语歌，听不太清楚词，只能听大概是首歌。

盛野眉梢微抬，凑近直直地看着言卿的睛，声音压低，带着诱哄意味地问：“是什么，能告诉我吗？”

言卿把脸埋得更了，耳机里的歌唱到了分，睫颤了一，像羽轻轻撩过，声音又低又轻：“初恋。”

图书馆安静的只有翻书的声音。

言卿半边脸颊都埋臂弯里,侧着脑袋面朝盛野的方向，了小半边脸颊，泛着粉意,睛似乎都微微亮了起来。

耳机里的粤语歌唱到了副歌分。

盛野才像是从怔愣中回神,难得的不知该作何反应，目光和言卿对视,在他的注视言卿纤卷翘的睫轻轻眨了眨,盛野只觉心脏得异常的快。

对视几秒，他抬手捂住睛,在心里唾弃自己。

能不能有息。

狠狠给自己了一遍心理建设，盛野放手,耳机里的歌已经自动播放到一首了,他碰了碰言卿的手臂，神认真：“再听一遍。”

言卿把歌重新调回了上一首。

盛野一只手握着笔,注意力一看就没有放在课本上,之前题时大分的心思都放在言卿和习题上，对耳机里放的歌不会专门去在意。

但此刻他就像想连夜学会粤语一样，认真得想把每句歌词都听清楚。

没有一心思学习。

耳机里的歌几分钟后再次放完,盛野刚要开，言卿像是知他想说什么一样：“不听了,你会听腻的。”

“……那行。”盛野也没制止他播放一首的动作,两人着耳机安静地听着歌,各自的目光落到课本上,却都不像之前那么专注。

明明言卿是在说歌的名字，但就是这说的一都不直白,却又能让人产生无限遐想的话，才格外撩人。

意识到自己又走神了,盛野不着痕迹地把目光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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