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看你，玩火自焚。”他莫名恨铁不成钢，“非招惹祝玄，真没光。”

“哎？”

季疆奇：“可你明明也不喜祝玄，喜这东西是装不来的，知不知我和祝玄从小到大遇到过多少喜？谁是不是真喜，一目了然。”

剔除障火须得四投众生幻海，这是相当大的禁忌，一个不好多半天牢里关上几千年，因此祝玄那两

季疆朝她边凑了凑，握住一把青丝，慢悠悠绕在手指上：“你去跟祝玄说喜的是我，他一定不会再用玄牢术困你，多半以后你想见都见不到他。”

见她还是不说话，季疆用一个奇怪的姿势歪来，仰看着她的脸，若有所思的神：“玄牢术？你竟然成了祝玄的囚徒。”

但这一刻的书让他突然不想说了。

“和我在一起呀。”季疆右耳的金蛇坠一晃起来，“你想黏黏糊糊谈说？我也可以，什么风雪月的路都可以玩，随时陪你玩。我很温柔，绝不会砍脑袋，也不会用玄牢术。”

他变没变姑且不说，书倒变了许多，她先前故作妖媚的时候多，摆恣意俏的模样，层层假脸剥后，原来是这样的。

肃霜没说话，想拽袖，却没拽回来。

季疆一坐直，懊丧地捂住嘴：“哎呀这个不该说的！都怪你这小书叫我没防备，千万别往外说啊！不然我也要砍你脑袋。”

肃霜没说话，只掸了掸袖上的。

居然连玄牢术都用上，多难得的小书，偏偏被祝玄困住了。

很啊，季疆默默想着，即便不那冷若寒星的目光，也是让他心喜的容姿。

“要我帮你吗？”他突然低声问。

书的睛望过来，意味不明的神，若有若无的冷意。

不搭理他好像他也能一直说，还句句诛心，肃霜敷衍地与他客：“好久不见，季疆神君。”

他看了一会儿，忽然往锦缎毯上仰面一躺，叹一气。

地上铺着柔厚实的千丝锦缎毯，一只手把她扶了起来，季疆的脸映视界，他蹙眉上打量她，奇：“你怎么了？哪儿病了？莫不是书上了蠹虫？”

他又把她的袖拿手里玩，轻：“小书，你觉得祝玄是什么？任你搓圆搓扁？”

“我也想与小书天天见。”季疆笑眯眯地，“可惜缘浅，谁叫你非奔着祝玄去？我只能梦里见见你，真是可怜极了。”

清光飘过来，带着戏谑的意思往她胳膊上一拍，她站立不稳，茶泼了一袖。

季疆撑不住被她逗乐了：“我喜你这样和我说话，真有意思。”

肃霜漫不经心：“季疆神君没怎么变。”还是满嘴暧昧废话。

肃霜笑了一声：“我也很挑剔的。”

季疆本想说什么引她发怒，狠狠磋磨一顿，他可是忍了好久，祝玄又不肯让，还不兴他自己找乐？

肃霜问：“什么剔除障火？”

“祝玄什么事能顺得净净。”季疆悄声细语，“他可是只了两百年就能把障火彻底剔除。”

肃霜淡：“我知两位少司寇风采不凡，但你自己说来就很没劲。”

恶作剧者发个诧异的声音，肃霜只觉云雾托起，眨落不远的茶丛中。

火烧云绚烂的颜映在她面上，明明是的艳，却又显得沉静而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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肃霜将发拽回来：“那之后呢？”

季疆抬手一拂，上面的茶瞬间蒸了个净，又：“怎么没打采的？不是得偿所愿了？我忙得转向都听说了，你俩现在如胶似漆，你可真有本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