仪光笑了笑：“你曾和我说，因为敬仰我才来神战司，其实我不值得你敬仰。我犯过许多错，了许多蠢事，连挽回都不到。”

归柳看着她苍白血的脸：“你是指请辞正神将？我不觉得是蠢事，仪光秉洁，行事磊落，还正神将权柄一事让我无比钦佩仰慕，这正是我决心来神战司的原因，怎可能是愚蠢？”

仪光怔怔看着他，半晌不说话。

她忽然想起自己终于想通时的畅，遇到源明反对时的涩然不解；又想起战将们那些蔑视而敌视的神，如附骨之疽，每时每刻都让她如芒在背。

从她决意不正神将开始，得到的反馈几乎全是负面的，真想不到，此时此刻终于有个战将明明白白与她说：不觉得是蠢事。

一直没有的泪此时如泉涌，她用手背盖住睛，颤声：“谢谢。”

归柳默然看着她渐渐透的枕畔，垂了鼻梁，睫为难地扇了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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戏真的难搞，每次都改到秃，还在改，明天要是不能时更新，好心的朋友们就替我缅怀一掉落的发吧。

不见魂梦与君同（二）

书案上放了四只玛瑙碟，每一碟都是罕见的珍馐。

祝玄用玉箸夹了一丁蛟龙肝，递去肃霜边，她毫不客气吃嘴里，细细的眉不满皱起：“难吃。”

祝玄将那碟清蒸蛟龙肝推去书案边缘，换了一碟晶般的玲珑糕。

肃霜只咬了一，继续皱眉：“不好吃。”

祝玄把玉箸放去：“那就别吃了。”

他换上自己的玛瑙箸，慢条斯理把珍馐们吃得一二净。

肃霜扭看他：“你应当把这些都扔去，然后把膳的秋官上二十鞭，再跟我保证次一定找着让我满意的味佳肴，我才会兴。”

自从那天她偷摸溜去南天门，祝玄真就把她变折扇成天手里，玄牢术在，跑也跑不掉，真是要被他熬成药渣。

无路可退，她索豁去磨他。

肃霜再加一句：“我不开心谁也别想开心，把我关起来也没用，毁掉你书房卷宗的法我多得是。”

祝玄只冷淡地“哦”了一声，又端起卷宗开始看。

肃霜一手指戳在卷宗上，上面的字上成一团麻，她正：“我说了法多得是，我现在想去天，坐一天帝的床榻，快带我去。”

祝玄终于目寒意瞥了她一：“梦里什么都有，安静。”

他抬手想把她变成折扇，忽然听见一声极细微的哼笑，低去看，她面上没忍住的笑一闪而逝，像是在说“好久没听见这句话”，不过上就变成刁蛮嘴脸，快得像个幻觉。

祝玄一把兜住她的后脑勺，语气莫名沉，辨不喜怒：“笑什么？我看到了。”

“你看错了。”肃霜冷淡至极，她也不知怎么回事，鬼迷心窍了吧。

“我还没说完。”她继续磨他，“那些珍馐明明是我的，就算不好吃，你凭什么抢？果然是只会烧杀掠夺，你以前连我的柿和鱼汤也要……”

“那棵轩轩然若霞举的柿树上掉的柿？”

肃霜一想起那一番鬼话连篇，立即反击：“柿树是真的轩然若霞举……”

后面那句“你不是”还没说来，却听祝玄笑了声。

脑壳被握住细细顺，他又来挲眉，像是于一堆难吃的糕里忽然吃甘味，漆黑的里欣喜与不足。

是这个，他想要这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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