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……可我还是……”

“你还是会继续拿刀我的心。”源明的声音一冷去，“明明你以前不是这样。”

厚重的失望凝结在他中，他叹息着重复：“你以前不是这样。”

但以前的仪光什么也不懂，是因为遇到源明，她才想变得更好。

她心中的源明从来不是谣言里野心的帝君，明明他的每一件事都是为了天界好，是那些不懂他的、心怀叵测的神族们疑他恨他，才给他制造重重阻碍，营造言蜚语。

源明从来没为自己的污名辩解过，他一直都是只注重事不注重的洁神尊。

为了能与他并肩而立，仪光一直在努力，想更好更纯粹的仪光，所以她要为曾经幼稚的野心付代价，愿意从一步步来。

她本以为源明会像往常那样给她温和的鼓励，可他竟朝她沉痛而失望的神。

难真是她错了？

仪光轻轻拭袖的泪痕，了气：“我从没想过把你和我在意的东西对立起来，我只是想自己闯，我不能窝在你的影里……”

车辇骤然停，对面的源明前所未有的冰冷神，甚至夹杂着厌恶，好像她突然变成什么面目可憎者。

“我不喜你这样和我说话。”他别过脸，“我还有事，你自己回去。”

仪光咬嘴，从栖梧山来时的满心喜已化为乌有，她的傲气不允许她在这里痛哭，转便要车，袖又被牵住，源明的手从后面伸来，轻轻抹去她角的泪。

“别哭，我错了。”他在她发上吻了吻。

仪光却推开他的手，迳自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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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日双更～

未向枝报到（二）

当仪光拭去面颊上最后一颗泪珠时，肃霜也已开始燥地敷衍。

“少司寇的发又黑又亮，发辫也英俊潇洒，束发的丝绳也好看，小银龙也好看，都好看……少司寇我喝再继续。”

肃霜从茶案上找茶，不防祝玄端着一杯茶压过来：“喝。”

难得他恤，肃霜毫不客气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大茶——好齁！好难喝！

她用尽全力才能把嘴里齁甜的胭脂茶咽去，冷不丁又有一粒圆溜溜的可小茶轻轻抵在边，她抬起，便见祝玄用一诡异的疼神看着自己。

这是什么？真把她当啊？

肃霜不怀好意地往他手指尖上咬，不意外咬了个空，牙齿咯登一声响。

“神不错。”祝玄搓了搓指尖，意甚满意。

他不喜陷纠结的绪太久，局面反正已经是这样的局面，从一开始书就在他那线上来回蹦跶，蹦跶到现在，不但毫发无伤，还有说有笑。

不得不承认，书真成了他的例外，是他自己纵容，有意识也好，无意识也好，是他要纵容。

既然如此，他坦然接受这个局面。

无所谓书是为了什么凑过来，他已经纵容她了，没法朝她摆凶残嗜血模样，一直端着温和正经上司的架势又很累很麻烦，索就养着吧，毕竟可起来确实怪可的。

祝玄想着，又挑了一粒碧螺似的心喂到她嘴边。

瓶般的书，连吃东西都很文雅。有些痕迹是装不来的，正如她有时候说话行事恣意而随，却绝不会显得鲁浅陋，书世族应当养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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