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儿，来就是客，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吧。”

两人在琳琅满目的货架间逛了起来。

其实毕竟是别人穿过的衣服，再怎么消毒清洗，心里还是会膈应。

不过当周安安看到一件羽绒服的价格标签后，那膈应立刻烟消云散。

才三十块钱！

比刚才超市里那件更厚实！

周安安忍不住哼起了歌，分别给两人挑了件羽绒服，又选了两件衣和两条厚。

都不是贴穿的衣服，二手也无所谓。

一大堆衣服，最后才了不到一百元，她滋滋地走店门。

楚锋本来有些嫌弃二手衣，见她这么兴，也跟着愉悦起来，提议：“太快山了，我们吃了晚饭再回去吧。”

“好，去吃得饱吃晚饭！”

她很想尝尝那复合品的味。

两人拎着一大堆东西走了两条街，找到一家吃得饱。

很多人班后来这里吃饭，柜台前面排起了队。

周安安站在队伍后面，踮起脚尖左张右望。

楚锋问：“你在找什么？”

“看看有没有菜单。”

快餐店的菜单一般都会直接贴在墙上。

排在他们前边的人听见了，回说：“你们是刚来避难所的吧？吃得饱没有菜单，吃什么看当天厨房什么。”

周安安啊了一声，不过想想它的价格，又觉这样也正常。

本来就是福利餐厅，它的服务自然也与店名一样，吃得饱就行了。

队伍前的速度很快，到他们之后，先刷份证付钱，接着柜台里的人就会拿起一个餐盘，装满饭菜。

里面有一份米饭，一份荤菜和一份素菜，餐厅角落里有无限续的米饭和免费的汤。

两人找到位置坐，第一件事都是打量餐盘里的菜。

荤菜是炸，吃不是什么，但确实有郁的味。

素菜其中一分像土豆，吃起来明显有淀粉的。另一分绿油油的，脆，确实是蔬菜的觉。

两菜都不难吃，比周安安预期中的好多了。

她不由得畅想起来。

“问题已经攻克了，如果人能稳定增加的话，说不定将来有一天世界真的能恢复正常。”

楚锋吃了个，不置可否地说：“这只是问题，外问题还没有解决。”

“也是哦……”周安安有些沮丧，随即想起一件事，说：“其实变异植也未必都是有害的吧？像那盆果台，虽然明显也变异了，却没有伤害过我们，只是型和生速度有变化而已。”

她回想至今遇到的所有植，像果台那样并不会主动攻击人类的也有不少。

她不是植专家，不清楚其中的区别在哪里。但如果能研究来，也许可以扼制住变异植们的攻击。

楚锋，“那天的况很多人都看见了，估计回来之后会向上面汇报。”

周安安试探地问：“要是他们想把果台拿去研究怎么办？”

这盆几乎是他的命，走到哪儿带到哪儿。要不是避难所禁止植，他肯定会把挪到公寓里。

楚锋的答案令她颇意外。

“就给他们。”

“你舍得？”

他望向窗外闹喧嚣的街景，“如果能让所有人都永远生活在这样的地方，别说研究，就算要研究我都行。”

两人边吃边聊，心惬意舒畅。

周安安忽然想起岳清母女和李文宣小他们，要是没死的话，他们也能坐在这里谈笑风生了。

鼻一阵发酸，她加快速度吃完饭，带那堆东西回到公寓。

公寓和普通的租屋差不多，收拾卫生又了几个小时。

等洗漱完躺到床上时，已经是凌晨一多了。

周安安累得闭上睛就要睡过去，楚锋却惦记着那一盒东西，说什么也要打开看看。

他将盒从客厅拿来，撕开胶带，从里面拎一块极薄极透的黑布料，有些看不明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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