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娘，我不是……”

“阿泠，我懂你。”

“我年轻的时候也是这么肤浅，只看脸。”

秦大娘转看去，门没关，谢衡之当真在小院里帮亦泠收衣服，“那你为何要跑来赤丘？”

于是秦大娘倏然站了起来，指指桌上的东西，“我给你带的补品，你好好补补。”

再看向秦大娘时，亦泠还没来得及解释，秦大娘就一副“了然”的目光看着她。

话未说完，她看向谢衡之手里拎着的盒。

她闭了闭，耳边已经响起了秦大娘的声音。

还是话本看少了，亦泠竟一时之间不知如何解释。

寂静。

“我从来就没有说过！”

说罢她又问：“那个男今日还来探望你吗？可要我帮你相看相看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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亦泠：“……”

“难他就是那个日日带着吃的来探望你的人？”

“那、那既然你们夫妻相聚了，我也就不打扰了。”

否认也不是，承认也不是。

“年纪大了才知，男人的脸是最没有用的东西。”

我家那个上京来的商人，咱们差就让他给骗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在亦泠尴尬到脸红的时候，秦大娘也老脸一红。

总不能真的说谢衡之寻问柳还打人。

亦泠一气，没急着回答秦大娘，而是看向谢衡之。

“不是……其实我……”

“我懂了。”

“外晒了衣服，你帮我收一吧？”

嘴里劝着亦泠冷静，但秦大娘十分不冷静，“你也知的，他老婆还没休呢！难你要给他妾外室？不值当啊！退一步来说，他都这么好了，他老婆为何要跑？指不定私底就是个寻问柳骄奢逸的男人，说不定还动手打人，你看他那个，你吃得了他几拳啊？你可——”

亦泠：“……？”

“我们之间的况有些复杂，他很好，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事，只是……”

“……哦，这样。”

盼了一整天的人，此刻亦泠却十分不想看见他的现。

这事，也不能怪人家男人是不？

说完扭就走，经过谢衡之边时，她低着说：“你也补补。”

谢衡之抬起，看向坐在桌边的亦泠。

亦泠刚想说不必，房门便被人推开了——

亦泠迷茫地眨了眨，就听秦大娘支支吾吾地说：“他、他是不是……有什么难言之隐？”

随后，目光缓缓移向后的亦泠，假笑彻底僵住。

秦大娘嘴得比大，半晌，才“啊”了一声。

“呀，谢公怎么来了？”她堆起假意的笑，“赤丘这几日正着呢，你还没……”

“我就是他那个跑了的老婆！”

亦泠说，“也不知是谁传的。”

死一般的寂静。

“你要冷静啊阿泠！”

还没“只是”来，秦大娘又“啊”了一声。

亦泠实在听不去了，咬牙打断了秦大娘。

说起此事，秦大娘还牙，“这些商人歪心思就是多，看着了副好，实则绝不是什么好东西，不然他老婆能跑？还舍不得呢，舍不得就上这边跟别的女人眉来去，真当我们赤丘人没见识好骗啊？”

谢衡之的目光在亦泠上扫了一圈儿，给了一个意味不明的神，随即放盒，走了去。

又懂了？

“可是……你夫君不是死了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