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太起，皇后看着他的背影，很是不满。

她一手将太养大，该教的都教了，怎么还是如此的心慈手？

真是丝毫都没随到她。

好在她儿终究还是坐稳了储君的位置，再无威胁了。

思及此，皇后又悠悠喝了些温酒，才起去屋里更衣熟悉。

坐在镜台前，由婢拆掉饰时，皇后看着铜镜里的自己，问：“萧密近日在什么？”

“盯着呢，神不知鬼不觉的。”婢说，“萧密的本事，娘娘不必担心。”

皇后拿起一支金簪，轻挠着，角勾起了满意的笑。

只是笑意还未达底时，一个太监匆匆忙忙地走了来。

皇后瞥了他一，“发生何事了？”

那太监躬走到皇后旁，低声：“娘娘，近日里似乎有些言蜚语。”

皇后轻嗤了声，“里言蜚语多了去了，值得你这样张？”

那太监却再次看了看四周，确定没有旁人后，才凑近了皇后，说：“可是这回的言却涉及太殿。”

皇后神倏然严肃。

她目光一凛，问：“说什么了？”

“说……”那太监声音越发小，“说什么，太不是真太……狸猫换太。”

铜镜清晰地映着皇后的脸。

即便烛火不甚明亮，也能看见她震的眸光。

夜稠如墨。

太一，薛盛安已经在殿站了许久，但仁乐帝仿佛当他不存在，一直背对着他，看着墙面上挂着的神像，一言不发。

这半年来，薛盛安奉命领军为他寻找“生药”的线索，如今略有所得，回京覆命的这几日，仁乐帝每回召见他都称心快意的。

唯独今日，仁乐帝让薛盛安漏夜，却又沉默不语。

也不知过了多久，薛盛安的都快麻了，仁乐帝终于转过了。

“孤近日听闻……”

薛盛安恭听的模样，仁乐帝却又顿了好一会儿，才继续说：“里似乎有些关于太的言？”

薛盛安抬起，微讶之后，立刻跪了来。

“此事臣还在查证，证据确凿之前万万不敢上报，谁知竟、竟让面的人说漏了嘴。是臣束不严！请圣上恕罪！”

仁乐帝闻言沉了脸。

又是许久的沉默，最后只：“说。”

“圣上可还记得蒙州的云襄村惨案？”

薛盛安抬起了，却见仁乐帝只皱了皱眉。

看来是不记得了。

“二十年前，蒙州的云襄村曾遭山匪洗劫，极其惨烈。”薛盛安徐徐说，“山匪劫财尤嫌不足，竟还屠杀了整个云襄村的老百姓，而后一把火烧得净净，连一砖一瓦都不曾留。”

说到这里，仁乐帝想起来了。

当年似乎是死了两百多个人，大梁王朝几十年都未曾现过如此恶劣的惨案。

但他记得当时的蒙州刺史很快便带兵剿匪，山匪全伏诛，至此蒙州再未受过山匪之患。

“臣前些日搜寻生药时，正好路过了云襄村。”

“那里早已没有人住了，不过临近的乡县倒是人人都记得此事。臣在调查生药的线索时，却听有村民说，当初云襄村被屠杀前一晚，曾失踪了几个即将临盆的妇。”

“后来有猎夜里经过云襄村经常碰见那几个妇的魂魄，说什么孩被剖来送了里。”

“臣原本只当是无稽之谈，只是听那一带的村民说得有鼻有，所以臣才留心查起来，想着若是谣传，定要严惩那些猎。但若是……”

他抬觑了仁乐帝。

“云襄村早就没了活，查证线索并非易事，唯可证实的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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