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是这样。

谢衡之还以为，沈舒方找亦泠来了漓江这地方，是想跟她说什么。

自太手握羽林军调权，东的地位便不可同日而语。

须知大梁王朝只有开国圣祖的储君曾手握重兵，而后的每一任帝王都在削弱东。

到当朝仁乐帝太时，手里几乎没有任何实权了。

而今他却将整个羽林军给了太，可见其信任。

但在这盛之，太云淡风轻，倒是皇后娘娘众目昭彰地得意了起来。

趁着圣上这些日极其信太，她裹挟着太从谢衡之手里分走了不少权力。

圣上的没了，太又正当，皇后娘娘如此行事，明显是想让东和谢衡之的关系来个改弦更张了。

谢衡之不信沈舒方作为太妃，看不这些微妙的变化。

所以他以为沈舒方今日召见亦泠是想暗示她一二。

现在看来，是他低估了沈舒方藏事的能力，也估了亦泠的锐。

再想到方才二人玩乐的样，谢衡之无声地叹了气。

亦泠在这上京分明可以结许多知心朋友，可为什么偏偏是沈舒方。

正想着。

一直看着窗外的亦泠忽然回过，说：“对了，太妃娘娘的生辰要到了。”

谢衡之抬了抬眉梢，“怎么？”

“娘娘说毕竟大皇才……所以一切从简。”

亦泠嘀咕，“不过再怎么从简也是太妃娘娘，我从未给这样份的人准备过贺礼，不知会不会失礼。”

谢衡之，问：“你准备了什么？”

“娘娘是太妃，什么好东西都见过，我觉得若是拿不什么让她前一亮的东西，便只能以数量取胜。”

亦泠看了看谢衡之的神，见他没有异议，便继续说，“今日早晨我让家了库房，列了这么些东西。”

谢衡之：“你说。”

“我也记不太清，大致便是绛仙绫送个五十匹，游仙枕两只，奇南香六盒，鲛人泣珠十二颗，砒玉冰盘十二个，晶燕碗四十八只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这叫记不太清。

在亦泠源源不断地罗列中，谢衡之扭开了脸。

“哦对，我还看见了一尊半人的黄金紫檀白玉塔。”

亦泠说，“他们说这是燕王送你的，你却不太喜，不如这回一起送给娘娘吧，你觉得如何？”

谢衡之：“……”

他觉得把整个谢府一起送给太妃得了。

-

此后二人再无话。

回程路上，暮也渐渐笼罩了来。

亦泠看着窗外景，不由得叹了气。

如今已经二月中旬，再过几日，也到了她的生辰。

其实亦泠以往也不是很喜过生辰。

爹娘总是会以她又年一岁喋喋不休地教导半天，连丰盛的早膳都会换成一碗清淡的寿面。

请来客的人又都是娘亲的朋友，她就像个漂亮的玉，给人赏看。

也就是到了夜里，客人都走了，弟弟会带着她偷偷去放焰火。

思及此，亦泠中思念更。

她已经很久没有亦昀的消息了。

与此同时。

初的赤丘依然被大雪封着山，再往北去，便是北犹了。

亦昀照常站着岗，凛冽的寒风夹着风雪直往他脸上招呼。茫茫雪中，他须得聚会神才能看是否有异动。

突然，有人在哨楼叫他，给他打了个换班手势。

亦昀低往看，说：“还没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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