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顿，还是舍不得当真扔了，便改：“扔库房去吧。”

说完，便快步走了屋里。

曹嬷嬷先前得知亦泠和锦葵去了东市，怕她嘴挑不吃外面的东西，又想着她这几日担惊受怕都没怎么好好吃东西，便让厨房准备了一大桌菜肴，全都是她平日里喜的。

特别是那五味杏酪鹅，每回现在饭桌上，她都能多吃半碗饭。

更衣净手后，亦泠迫不及待地坐到了桌前。

折腾了一天，着实是饥辘辘。

尽她此刻心依然复杂，却不影响她的胃。

只是刚拿起筷箸没吃两，一阵熟悉的觉就涌了来。

亦泠夹菜的动作停滞，抬起的那一瞬，那儿本来就稀少的轻松又消失殆尽。

她僵地转过，只见谢衡之怡然自得地走了来，掀袍坐在她旁边，拿起筷箸就准备吃饭。

什么话都没说。

亦泠眸转了转，也无声地站了起来，准备撤离。

就在她转的那一刻，一双净的白玉筷箸挡在了她前。

“坐，再吃两。”

亦泠：“……”

确实是因为自己太饿了，才坐来的。

绝不是迫于谢衡之那一句话的威。

见她重新执起筷箸后，曹嬷嬷也识趣地退了去。

亦泠也不抬，只想着赶吃完这顿饭，连菜都懒得夹。

看似心无旁骛，却在谢衡之给她夹来一筷五味杏酪鹅的时候捷地捧开了自己的碗。

“我不吃这个。”

谢衡之静静地看了她片刻，随即将那块儿鹅了自己嘴里。

慢腾腾地咀嚼吞咽后，把曹嬷嬷叫了来。

他的双依然盯着亦泠，不不慢地说：“夫人不吃这菜，以后不准再了。”

亦泠：“……”

曹嬷嬷诧异地看了这两人一，最后还是神复杂地说：“是，老记了。”

随即谢衡之又夹来一块儿葱泼兔。

亦泠刚要躲，就听他说：“这菜也不喜？”

亦泠：“……喜。”

她乖乖把碗推了回去。

看着她视死如归地吃兔后，谢衡之反倒放了筷，郑重地看着亦泠。

“我要告诉你一件事。”

在他话音落的那一刻，亦泠心忽然狂起来。

她甚至都没有扭正视谢衡之，只用余光瞥了他一，随即把埋得更低了。

“不言寝不语！”

谢衡之：“其实我……”

亦泠：“我一个字都不想听！”

“……”

-

夜半三更时。

亦泠躺在床上，左臂贴着墙面，恨不得自己能缩成一条。

谢衡之躺来的那一刻，亦泠又朝床角挤了挤。

而谢衡之睡觉又习惯靠边，所以两人之间空隔的距离已经可以放第二张普通尺寸的床榻了。

“你睡那么远什么？”

两人隔得远，连声音也缥缈，且谢衡之都语气还平静得像在梦语。

若不是这屋里没有第三个人，亦泠都意识不到他在跟她说话。

思绪凝滞了片刻，亦泠把前的被褥扯到了。

“有些。”

谢衡之：“那我让人把窗都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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