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可是堂堂公主！

钰安公主盯着自己的倒影，心中注了莫大的底气。

即便是要了商亦泠的命，谢衡之又能把她怎么办？

最多是去告上御状，难不成父皇还能她一个公主给人偿命？

可就在这时，她看见湖面自个儿的倒影后似乎多了一层黑影。

还没来得及回一探究竟，一极大的力突然往她后背一推。

“扑通”一声，中月影被砸了个稀碎。

合殿。

几乎整个太医院的人都聚集在了此，人们急得焦烂额，生怕钰安公主醒不过来，他们都得跟着陪葬。

唯有沈舒方喝了刚上的茶，拧眉：“这山雪定要用雪冲泡才得其妙，你们竟然拿泉糊本？”

女立刻上前认罪，将茶撤了去。

太扭看了沈舒方一，意味不言而喻。

都什么时候了，你还关心泡茶的是不是雪？

沈舒方只当没看见他的目光，缄默不语。

心里却不以为意，继续等着女端上新的茶。

又守了一个时辰，天都快亮了，钰安公主还没有苏醒的迹象。

屋里烧了好几盆炭火，门窗又闭着，太又在一旁一言不发，闷得沈舒方快不上气儿。

早知如此，先前圣上来看望，被太后劝回去歇息的时候她就该顺杆往上爬，一同称自己不适，回东得了。

她别过，正打算掩嘴悄悄打哈欠时，一久违的女声传了来。

“好端端的怎会落？你们是怎么照看公主的！”

皇后还未面，屋里的人霎时间跪了满地，沈舒方的哈欠也戛然而止。

前一刻还萎靡困顿的太突然直起了腰，切换平日里的储君气度后，才携着沈舒方一同行礼。

挥手免了他们俩的礼，皇后直奔床榻边，看了女儿苍白的小脸，随即将目光转到了太上。

夜里她在护国寺收到钰安公主落消息时，便直觉应当不是失足那么简单，这才连夜赶了回。

“究竟怎么回事？”

太刚要开说话，床上忽然传来惊声尖叫——

“谢衡之要杀我！”

钰安公主猛然坐了起来，发森竖，魂不附。

她双手在被褥上抓来抓去，好似还在中扑腾，嘴里一直念叨着听不清的话语。

见状如此，皇后立刻俯去将她抱住。

“别怕，有母后在，合灵别怕。”

钰安公主脸青黄无主，在皇后怀中止不住地发抖，嘴里一直重复着那句话。

皇后无法，只能生生将钰安公主的脸捧到自己面前。

“母后在呢，合灵别怕啊，有母后在！”

钰安公主呆滞地看了她许久，终于辨别前人的份，才扑她怀里，哭喊：“母后，谢衡之要杀我！”

太眉心了，嘴抿得越发。

钰安公主的哭喊，让这屋里本就沉重的气氛更添了几分严峻。

皇后的目光凝滞了半分，开却说：“你这孩，烧糊涂了。”

转又看向沈舒方：“舒方，本既来了，会好好照看合灵的。你也守了一宿，早些回去歇息吧。”

沈舒方起行礼，忧心：“可是合灵如今这境况，儿臣实在放心不。”

皇后：“正因合灵这般模样，日后还需要你多加照料，所以万不得伤了。”

沈舒方只好躬行礼：“那母后也切要保重凤。”

一转过，她脸上的愁容尽消，无声嗤笑。

真以为她猜不到是谢衡之的吗？还假惺惺支开她。

要她说，谢衡之还是手留了，就该让钰安公主在里再多泡一会儿再把她捞起来，让她好生会会别人那叫天天不灵的绝望才好。

-

沈舒方前脚离开合殿，后脚皇后的脸就变了。

让人给钰安公主一碗安神药，待她平静来，才厉声：“究竟发生了什么？”

钰安公主向来害怕自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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