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司闺等了片刻才：“婢也分不清。”

分不清，那就是那二人都有传命来。

“那你与王家是什么关系。”

“婢本和颖侯府无关，但程司闺自颖侯府，婢便也有关了。”

程氏自王家，徐氏为了隐藏背后的德妃贤妃，便也跟着程氏走，时日了，自然也就打上了王家的烙印。

“那掌园听的是程氏之命？”

“是，”徐司闺，“程司闺有没有什么信，婢不知。”

程氏已经死了，谁还能让一个死人开？何况……

裴良玉看着手边的簪和这封信，也明白了齐瑄的意思。

徐司闺看似藏了不得了的证据，可信上没有署名，没有落款，连字迹，也是最常用的楷书，看不什么笔锋。这些东西，虽然是一条新思路，却也没任何实质的指向。

如徐司闺自己，不也闹不明白，最后给她这些东西的人是谁吗。

裴良玉想了想问：“东中，你知背后有主的，还有哪些人？”

徐司闺一怔：“殿不是说了，只要婢告诉您实，拿证据……”

“你的实，可有定论？”

“你的证据，可能指认？”

裴良玉所问，徐司闺一个也答不上来。

“你在中多年，应当知，无用的东西，是没有任何价值的，”裴良玉对徐司闺面上的颓丧视而不见，“你要从本手上得到想要的，总得证明，你还有些用，值得本为你心思。”

徐司闺咬咬牙，心一横：“若婢写了，殿可能护我儿周全？”

“本不必护他什么，”裴良玉，“本离他远远地，才是他的周全。”

徐司闺听罢，到底起，走到桌案边。

“徐司闺稍等。”

青罗从袖里取了一本册，和一支裹好的炭笔来：“徐司闺用这个吧，若叫人知你动了房中笔墨，只怕也要多生事端。”

徐司闺写了多久，裴良玉就等了多久。等她写完，已经过去了一个半时辰。

借着这会儿的空闲，裴良玉将徐司闺的话，和齐瑄透过的意思合到一，大抵猜到，徐司闺给的这簪，或许真没能用的上。除非皇帝知惠宁之死的是假的。

青罗收好炭笔，又将徐司闺写好的东西合上，到裴良玉手中，才收好了徐司闺拿的小包裹，藏怀里。

裴良玉并没立刻打开看，直接收了袖中。而后起：“本这就走了，你……好自为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