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跟着别人走，才许你去。”

“福盈记住啦，母亲说过的，约法三章！”

裴良玉有些意外，脸上不自觉了笑：“福盈还记得呢。”

福盈骄傲的扬了扬，看上去得意极了。

一旁福瑜也凑近了裴良玉：“母亲，福瑜也记得。”

看着边乖巧的福瑜，裴良玉心里一动，到底没忍住轻轻摸了摸他的：“福瑜真厉害。”

得了裴良玉夸赞，福瑜脸上的红满到了耳，睛笑得弯成了两弯新月。

裴良玉这才：“今儿祭灶，你们可要去膳房瞧瞧？”

兰枝听了忙：“膳房一早新熬了糖。”

福盈听见糖字，立刻离了齐瑄边，来拉福瑜：“我们去替灶王爷尝尝糖！”

小小的一个人，还想替灶王爷尝糖呢。裴良玉眨眨，努力将笑意压得没那么张扬。

福瑜不大想去，可耐不住福盈上来拉了他就往外走，他只得小大人似的叹了气，跟着一起去了。

“这两个孩，”齐瑄无奈的摇摇，同刘傅姆，“仔细些看着，别叫他们用了太多糖，省得以后闹牙疼。”

等刘傅姆也去了，裴良玉才看向齐瑄，似笑非笑：“说起闹牙疼。”

齐瑄一，忙：“都多少年的事了，提它什么。”

从小一起大，就是有这不好，但凡有几件坏事，大都很难瞒得住。而他齐瑄幼时的坏事坏脾气，又几乎都在裴良玉面前过痕迹。

“我还没开呢，你怎么就知我要提什么了，”裴良玉到底放过了齐瑄，赶了人们去外守着，才同齐瑄求证自己方才所想。

齐瑄那话，指向已很明确，裴良玉自然没猜错。但有一桩事，她却不大想得通：“母后重权，德妃贤妃调了人往自己边也就罢了，还把手往尚局伸，母后就半不知？”

“各家送两个人伺候，都是有默认的惯例，就如当初我让寸寸给你传信，问带多少人一样。”

裴良玉微微蹙眉，这样默认的惯例，隐患实在太大了些。

那些被混正常小选女之中的人，在中有了后台，自然升迁比旁人更容易些，但等她们升到女官之位，是听妃还是她们娘家的？总归不至于是忠诚于皇家。

“这默认的惯例，有多久了？”

齐瑄仔细想了想：“大抵是文宗时，勋贵之女开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