妃才是三司之主，”齐瑄，“若你只是想说这些，孤也不必听了。”

柳承徽闻言，直接一狠心，从袖中取了那张画像，跪着呈到齐瑄面前。

“妾有罪。”

齐瑄看她一，并没伸手去接，只看了姜斤斤一。

姜斤斤会意，从柳承徽手中接过画像，徐徐展开，脸就是一变。

齐瑄看见这张画像，脸也沉了来：“孤的东西，如何会在你手上。”

“禀殿，这幅画，是妾从惠宁殿得来。”

柳承徽说这句，整个人像是放了一块大石，将自己所知的事全都告诉了齐瑄。包括她如何被惠宁太妃挑中，如何被教导仪态、举止，还有她边的人。

“妾边的女，虽是自惠宁殿殿中，但这些年来，她待妾也算真心，求殿饶她一命。”

姜斤斤虽早和齐瑄一起听说了柳承徽当时的话，因而猜到些许，但当他知，惠宁太妃陈氏，在知齐瑄有心仪之人后，第一反应是亲自教一个替代品来时，也不由瞠目结。

陈家的女儿可真是，自寒门之家，倒也不必如此“贤惠”。太都藏得好好的，您非得翻来，还自作主张送上一个替代品。您当当自己是什么了？又当殿是什么了？

齐瑄放在小几上的手握成拳，指甲都因过于用力而发白，手上青暴起，显然已忍到了极致。

齐瑄几乎是从牙里几个字：“孤知了。”

柳承徽算是松了气，齐瑄却再也忍不住，一阵风似的从她面前经过，直接了门。

姜斤斤赶忙跟上去，跟在齐瑄后，不敢说一句话。

齐瑄匆匆在雪地里走了一阵，才觉得自己的脑清醒了些。

“姜斤斤你说，除了不她，太妃该有的尊荣都给了，母后那边，孤也替她担着，孤待惠宁，难还不够？”

“三个月，从清正殿偷走孤锁起来的画，教一个柳氏。”

“孤真想问问陈家，儿个个教得好，怎么这么聪明锐一个女儿，竟被女训女戒，三从四德给洗净了脑？”

“她倒是想成全自己的贤名，可这贤惠，真叫人恶心。”

姜斤斤见齐瑄气得脸都变了，忙：“此事是婢之过，有人潜清正殿偷走了殿的画，婢都没发现，实在罪该万死！”

“的确是你之过，”齐瑄连看都懒得看他一，“孤给你个罪立功的机会，好好给孤查，谁这么大的胆，敢从清正殿偷东西。这只是偷走一张画，可往常没被烧掉的东西，又被偷了多少？”

“若是查不来，”齐瑄面上闪过一丝狠厉，“就都置了，正好将殿中上都换一遍。”

“婢遵令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