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”

裴良玉用完一个，腹中有了底，就没再取。

车再行过一段，人声渐渐少了，裴良玉就知，这是要到汾王府了。

车是直接驶王府的，裴良玉了车，与卿卿一送了王妃回荣毅堂歇，便向她告辞。

再到荣毅堂，裴良玉原以为自己心中定是五味杂陈，没想到却只余少许慨。离开汾王府，也不过三四个月，如今再来，景致还如从前，她的心却已经彻底变了。

因没在汾王府多留，这会儿时辰还早，裴良玉想借机门走走，正考虑着，就发觉车不知何时已经停了来，车外响起了姜寸寸的声音。

“见过姑娘。”

裴良玉轻轻推开车窗，稍打量，便认这里是从汾王府离开所必经的转角。

“你怎么在此？”

姜寸寸笑：“殿知姑娘门，想请姑娘一游乐。”

“你带路吧。”

裴良玉关上车窗，听姜寸寸给车夫指着方向，也没大在意。还是后在城门被拦，才知这是要城。

“一早城，又城，这会儿倒是又往外走，”裴良玉轻笑一声，“好在是门早，不然，怕得在城外歇一晚了。”

裴良玉车时，在一山中草亭看见了齐瑄，一旁还有一所农家小院。

齐瑄上，还穿着早上送汾王时的衣裳。这会儿细看，裴良玉才发现，齐瑄的衣裳上，还用墨丝线绣着龙形暗纹。

齐瑄乌木冠，正襟危坐于草亭中，却像是居与堂之上。

他听见动静，微微侧脸看来，眸里的淡漠与在上，让裴良玉不由了手中团扇。

见来人是裴良玉，齐瑄很快收了上气势，中也带了几分温和笑意：“你来了。”

裴良玉着帏帽，慢慢走近草亭：“回见你穿得这样正式，我一时竟不敢认。”

等裴良玉在齐瑄对面坐，才将帏帽上的轻纱撩起，让青罗帮着她取。

等收拾妥当，裴良玉一抬，就看见齐瑄右手托着，面带欣赏的看着自己。

“怎么，这是喜上我了？”

“人揭面，我若无动于衷，岂非不懂欣赏？”

裴良玉微微挑眉：“难得难得，太殿如今，倒是越发会夸人了。”

齐瑄朝裴良玉举杯：“这不是学得嘴甜些，盼你早些动心，好叫我也赢上一场？”

“白日梦，可要不得，”裴良玉端起面前的酒杯，却没闻到酒味儿，浅浅抿了一，果然只是白而已。

“殿这是连一杯酒都舍不得？”

“你若要饮，东窖藏自然随你挑选，不过……”齐瑄故意上打量了她几，“今日还是算了吧，你这酒量，我怕你三两杯肚，就要醉了。到时候再丢了什么东西，城里城外的，可不好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