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太后派人来说，家里也不能直接推了，”裴夫人叹了气，“当初新朝初定，世家和朝堂需要有个引，挑来挑去，才推了西南李家的姑娘，咱们这些年受了太后的好，便该还她的。”

“但咱们这些年，也帮过太后和李家不少，所以这个有度，仅限于今日把实告诉你，再由你自己裁定，这样的日你过不过得。”

“太后年纪大了，里需要再有个世家女，可也未必非得是你。你明白吗？”

见裴良玉，裴大夫人才笑了：“你娘怕自己说不清，又或是听了太后的话，有所偏向，拿不准该如何同你说，才不肯来，等回家去了，你可要好生笑一笑她。”

裴良玉哪里敢，便只悄悄问：“大伯母，皇家和世家之间，到底是什么形？我方才默了一遍，和皇家结亲的，好似只有太后？”

“不错，这个还没忘，”裴大夫人夸了一句，却没多解释，显然这些话，是不适合在里说了，“人与人之间的形不同，遇到的人和事，自然也不尽相同。”

“太后若寻你说这事，有几分能适用到你上，也唯有你自己拿了。”

这几近于挑拨的话，却全自于裴大夫人的真心，若不是对裴良玉满心护有心，作为裴家的宗妇，一向大方端庄的裴大夫人，如何会将这样的话？

“多谢大伯母，玉儿都知啦，”裴良玉靠在裴大夫人肩上，同她说起这这两日在中发生的，能说的趣闻。

说着说着，裴良玉又想起汾王妃，索又告了她一状，将昨日自己送汾王妃时的形一一细说：“大伯母，她和宋家议亲不成，别又是把主意打到我上了吧？”

“她果真这么说？”裴大夫人皱起眉，“你莫担心，有我和你娘、叔母在呢。”

裴大夫人说着让裴良玉不担心，自个儿却也没多留，匆匆。在裴家人中，汾王妃几乎已经和疯婆三字并举，正因为她不讲理，才要更加当心。

裴大夫人走后，云裳从外来：“李嬷嬷方才留了话，等裴夫人走了，请姑娘去太后说话。”

“我知了，”裴良玉还在想方才大伯母说的话。

不嫁，哪个被家里千万的姑娘没想过？可到了年纪不成亲，朝廷是要收税的。虽不是给不起这个钱，但朝廷的其他招数，多的是让人难堪的。

裴家就算势大，不在乎这些，也架不住边上有睛盯着。所以不嫁，她虽然想过，但权衡利弊之后，就放了。

至于皇后有意聘她太妃这事，裴良玉的确还没想好。但掰开清算，将好坏一一列来，确实是好比坏多。

不过，对裴良玉而言，这桩婚事还缺一足够说服她的东西。她是裴家女，除开已经成婚有家室的，还有家中承宗，想要什么类型的男人不能有呢。

裴良玉一路胡思想，竟也走到了太后寝殿外，等看到李嬷嬷的脸，裴良玉便安心收了思绪，往里而去，而李嬷嬷等人，则都守在殿外，没跟来。

“玉儿来啦，”太后让裴良玉坐到她边去，“你大伯母都给你说过了？”

“说了一些，”裴良玉想了想，还是问，“姑姥为何挑中了我呢？”

不是什么皇后挑中，而是太后。

裴良玉看的很清楚，就算皇后这两日看着自己觉得合适，但要是太后不想，大可以随意另择一人来。好的世家虽不多，可光一家的闺女就不少了，嫡支旁支，嫡女庶女，能挑的，自然也不会缺。

只要太后提一个看上去更完的，她相信，皇后的睛肯定会移向那人去。

“哀家喜你聪明，”太后说这话时，神也是极温柔的，“也你的品。”

“若你不聪明，便是家世再好，也不适合，若你品不好，便是再聪明，恐怕也会巧成拙，反而坏了大事。”

“其实哀家当初你议亲前，哀家是有能力阻止的。只是那时候，你更脱些，哀家觉得我们玉儿或许更适合活在外，有个一心一意疼你的丈夫，便没开。”

“哪知等你及笄之后不久，哀家就后悔了呢，汾王妃闹上你家，哀家却连句申饬都不能给。”

瞧见太后中的伤，裴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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