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着鱼竿，“整个东寰修界，北界与东界都事了，数百年来，安然无恙的就是南界与西界。”

南界是因为孟开元，西界还能因为什么。

想要护住一界的安危，普通人是没法到，一山四门八大家，落于西界的，便是四门之一的神医谷，以及西界的顾家与唐家，而西界顾家，就是八大家之首，是最有可能保护西界的存在……所以玄羽庄的骆庄主才会去西界，甚至顾不得启灵城天阵的危险，至今还未回来。

“我说的这些话，你便是信了？”孟开元与他说话没有裹挟太多的言外之意，“我知不见神明在这，不怕我这么多，只是为了在你面前演一场戏？”

“你没动刀。”宿聿仰，夜里鸟雀蝉鸣，他平声：“段胤的刀在你手里，你是给他敛尸的人。”

孟开元一愣。

“我走了。”宿聿：“回去喝药。”

孟开元有意外地看着，也见对方走的时候，顺手拿走了石桌上的野果，消失在了屋里。

石桌上空的，鱼塘里东海的灵鱼游动，寂寥的小院中不见神明的雾气退去。

“喜吃野果啊，与段胤说得一样。”

孟开元在听及奔雷刀的时候，思绪回到了很多很多年前，背着刀的邋遢男人倒在东海的沙地上，将一壶酒远远地丢到了他的面前，没有为者的威严，却有着谁也羡慕不来的洒脱自由。那时候，孟开元最刻的印象，就是这个被他称为段师兄的男人，说着四海八荒的传闻。

‘开元啊，有空我带你去天虚山耍耍。’

‘裴观一有个师弟特好玩，你逗他，他闷着脸跟你急。’

‘还说有朝一日用阵打败我，哎哟，都没齐的臭小。’

‘我就说他，总有一天得被裴观一坏了。’

……

‘裴观一死了！他留在我这的命牌碎了！’

‘我得去一趟天虚山……我得去看看什么况。’

记忆断断续续，裴观一死了，段胤没回来。

最后化作虚无之地外那场屠戮，他站在人群中，却无能为力上前阻拦。

渺小得像是沧海一粟，无力抗衡那滔天的压迫，懦夫的自己留在了千年前那场屠戮之外，睁睁地看着那个少年，背着他越走越远，像是承着看不见的责任，走到了万宝殿坍塌的尽。

等人走后，孟开元神有落寞，苦笑：“敛尸吗……”

“可是奔雷刀……最后没在我手里。”

从散修盟的后院去，便是隐藏在不见神明雾气中的传送阵法。

风岭造了传送阵法，为了方便万恶渊的渊主去新地盘，免得堂堂一个老大，前往老家还得跋山涉。

两个万恶渊距离太远，想到以后方便来启灵城采购东西，风岭理完启灵城天阵的事，一关就了件大事，接连建造了几个阵法，连通了玄羽庄与红土森林，传送阵法自然安排在了地，连续了三个，方便玄羽庄到仙灵乡，以及仙灵乡到红土森林，顺路还把通往启灵城的路也给通了，把阵法放在了人家散修盟。

这几天，散修盟姓黑的那个，好几次路过都言又止。

“我还以为他会问我们怎么来的？”墨兽问：“这人信任你啊，这都不多问几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