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你的症状看，至少是慢累计了半年有余。毒发作时，暴躁易怒，肢偶尔会不受控制的痉挛，甚至短暂的失去理智，不受理智控制的事来。”

“失去理智、不受控制……对，原来是毒药。”唐皓喃喃，“原来是毒药，我是中毒了，我不受控制，我是中毒了，才不受控制……”

风灵闻言，默默垂眸。

他当然是中毒了，但是暴躁易怒，可不仅仅是毒药效果，只能说是毒药加重了他的绪而已。况且她说的症状应该也是毒发后期才会现的，至于他想为自己开脱些什么，她也不会在此时打破他的自欺欺人。

“原来周密使竟然是如此谨慎之人么？你给他事，即便送上把柄给他拿，他竟然都不肯轻易相信并放过你？”

“你说这个想什么？”唐皓这会儿突然机警。

“我只是有为你可惜。”

“哼。”唐皓恼羞，“用得着你在这猫哭耗！”

“可惜你聪明一世，步步为营，结果仍不过跟在人家后蝇营狗苟，给人当石踩了，还要被碾泥沟里，不得翻。”

“你！”唐皓气急。

“难我说得不对么？”风灵看着他，“你已经时日无多了，可是周密使还好好的，说不定等到回京还能更一步。难你还想扳倒他不成？”

唐皓皱眉愤恨，但不等他反驳，风灵已经摇摇，略显失望和轻视的自我回答，“以你的现状，只怕是想临死前反咬他一都不到吧？我劝你还是放平心态，这样死前还能好受一。”

唐皓怒急攻心，“放！”

“你这贱人懂什么！”唐皓看着文质彬彬，但是私很喜骂些俗脏话，只是词汇不多，骂起来就总那么个词的来回用。

唐皓仿佛一气憋在心里，不吐不快，朝风灵吼，“他周正算什么东西！？没有我，他事能办得这么顺利？他以为办完了事儿了就可以把我甩到一边了，梦！你以为就他会过河拆桥，我就不会留一手？”

“难你还有证据不成？”

“当然！”

唐皓得意的看了风灵一，哼笑，“别以为我不知你想什么，你想诈我手里的证据给你们洗刷罪名，对吗？”

风灵没否认，“一举两得，不好吗？”

“好？当然不好！”唐皓，“周正我不想他好过，你以为我就会希望你好过吗？哼，证据我是有，但是能不能拿到，就看你们狗咬狗谁赢了。他死了，算我报了仇了。你们倒霉，我心里一样畅快。”

风灵就叹息一声，“我实在不知，你为什么这么恨我？”

“恨你？”唐皓打量她一，“谁叫你不知检。他们叶家竟然还敢让你嫁给我，这番奇耻大辱！怎么敢不百倍偿还！只恨叶家鞭路远，没能将他们一起拖。不过能把叶听寒拉来，也算稍减我心之恨。”

如果是这样，风灵就没什么可说的了。不过，“你也是不确定那些证据能有用吧？不然你还能等到现在，落得这个地步？”

风灵一副认定他是言撑的样。

“你懂什么！”毒激发，唐皓果然激动起来，“别说他拐卖杀了，就是这一路行来所掠之财，就够砍他十个脑袋了！他若守信还好，他若毁约，就是我死了，我背后的唐家和他牵扯的易就能把他扯来！他想卸磨杀驴？痴人说梦！”

闻言，风灵想起之前老板娘来“送货”人，收到的银票，似乎确实不少。银铺在银庄是有存的，若是能查到与他有联系。那这些钱，加上如果能让那些人如实代，确实也是一大有力支撑证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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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等风灵继续追问试探, 前不远忽然被抛来个烟雾弹。

她朝门外望去，但是夜漆黑，她还来不及看清什么, 烟雾弹的白烟就迅速蔓延，覆盖了整个房屋。

一片迷蒙中, 唐皓很快没了声息。

风灵看见有模糊的人影提刀靠近, 只是一黑衣, 黑巾罩面。即便走近前来，风灵也看不清来人面貌。

“你是谁？”风灵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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