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了么？”

叶玄星脸一白，觉叶听寒的视线如刀一般，将他里外剖开，看得清清楚楚。

他的手搭在膝盖上，攥得发白，这个在外名声温良的大哥，人人都他风光霁月。只有他，对幼时见过的他冷漠极端的一面心有余悸，即便时隔多年，仍能从这光鲜的面窥见那暗的一角。

叶玄星不知自己是怎么走回去的，也不记得两人的对话是如何结束的，只觉得人生无比的挫败，好像他永远是那个胆小懦弱的失败者，只能暗窥伺，偷偷觊觎。然而再冠冕堂皇的借，终究无所遁形。

第二天，大分人都起晚了，只有叶听寒十年如一日的早起练剑。

风灵也习惯了早起，只是额还有些昏沉和刺痛，直接用冷洗漱，清醒些后，在房里用完早，便准备去书房找书。

书房里的格局还和以前一样，看得来叶府的人打扫的很勤，书籍也保存的很好，只是书架上面多了不少生的书目。

绕过书架，实木书案上赫然放着一只玉雕玄武镇纸，玄武的蛇首和首迎相，原本浑然一，但是此刻蛇首面却镂金镶嵌，显然曾经断裂过。

风灵脚步一顿，远远的看了片刻，怎么看怎么觉得那片金的修补突兀多余，于是止步，准备转继续去书架寻书，结果一回，差撞上一面人墙。

叶听寒及时握住对方肩膀，将人扶稳。

风灵捂着，后退两步，叶听寒及时松手，视线从她的掠过，落在那块金镶玉的镇纸上。

风灵抬，又顺着他的视线回望过去，突然问：“那块玉也不是很名贵，既然碎了，何必再浪费金修补呢？”

“千金难买心好，只要是自己想要的，金玉如何？石又如何？”

“也许吧，只是碎玉难全，既然是心之，还是小心保存为好，支离破碎，岂不可惜？”

“完整无暇固然好，但既然有些事已经发生无法更改，那么换一选择也未尝不可，不是吗？”叶听寒的视线落回风灵上，试探，“金玉相，也许是焕然一新呢？”

“焕然一新……”风灵看向玉镇纸的目光有一瞬恍惚，沉默许久，不禁自嘲一笑，“或许你说的没错。”

叶听寒闻声一愣，就听风灵转过继续说：“新的选择的确更好。”

语气客气疏离，面笑，然而神是冷漠的，甚至比重逢时更加疏远，叶听寒不知哪里错，意识的否定并解释，“不是的，我是说……”

“笃笃——”

突然响起的敲门声打断了叶听寒的话。

门外传来上官清的声音：“风？你在里面吗？”

“我在。”风灵应声，绕过叶听寒去开门。

叶听寒意识想伸手拉住她，然而伸一半又停住，觑着她的脸，并不敢真的忤逆她。

“有什么事吗？”风灵对着上官清倒还和颜悦。

叶听寒的跟在后面，脸上倒是恢复了平常的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