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慕寒默了，而后再次：“窈窈，我说过，只要你还愿意嫁我，之前我给你的承诺不会变。”

她说着，从桌上拿了一颗早已冷却的糖炒栗剥开。依旧是松粉糯的，可惜没有刚炉的温度，也没有那么香甜了。

叶舟窈闻言先是微愣，而后忍不住的再次笑了起来。

楚慕寒沉默了些许才：“你都听到了？”

“是啊！当初若不是你救了我，我此生恐怕连唯一的一束光都看不到。可是，也许那样也是好的。总比给了我希望，又将我从云端上狠狠打更黑暗的渊要好。”

楚慕寒继续说：“窈窈，我自知亏欠你颇多。我答应你，此生只立你一人为后，后中也仅有沈钰一人，不会有任何人动摇原本应该属于你的位置。”

叶舟窈有些自嘲的笑了笑：“看似无上荣光，实则是让别人替我的位置，然后用一小轿从王府的后门悄悄抬去吗？还是待你登上帝位后，给我安排一个清白人家的份？又或者是我还有利用价值，弃之可惜？比如，江家兄妹俩……”

我叫她阿娘。有一回，阿娘喝醉了。她一边打我，一边警示我：天男儿皆薄幸，最是无帝王家！”

“所以，你已经上了别人是吗？又或者，你从一开始就只是利用我而已。我在你里，一定又蠢又笨又可笑吧？”她故作轻松的笑问，可眸光中却写满了孤寂和悲凉。

更过分的话，他没有再继续说去。

叶舟窈闻言，有些呆愣的看着他，仿佛第一次看清前的这个男人。

楚慕寒微怔，却也无法反驳。

“自然不会变，毕竟要用我来替沈世堵住悠悠众不是吗？况且，沈世是男，无法育嗣。”

楚慕寒在她边坐了来：“对不起，窈窈。是我变了心，你若还愿嫁我，我之前对你的承诺，依旧还作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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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舟窈又接着：“第一次有人买东西给我吃，虽然只是一包栗，可我却觉得比那饯还甜。我以为，我们是一类人，彼此了解，相互取，却不料……原来，阿娘没有骗我。”

“窈窈，我知你现在对我很失望，可你也明白自己的份……而且当初若不是我，你如今只怕不知辗转了多少男人的床榻……”

“窈窈，沈钰与你不同，他有治国之才又得民心，而且还有整个侯府作为依仗，以及富可敌国的舅舅，里也有皇贵妃姑母，邻国的和亲公主是他外祖母，又有大将军祖父稳定军心，得他如得天！”

“嫁你？”

楚慕寒一噎，他的确是有此意。

叶舟窈自嘲的冷笑：“其实不是我傻，是我不愿意从你编织的梦中清醒过来罢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