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唤名字的楚慕寒不以为意：“不过是一场戏，就算没有她……”

“你会去救我吗？”叶舟窈突然问。

楚慕寒微微蹙眉：“窈窈，你明知我的份不能暴，但我定然不会让你……”

“我昨日真的差儿淹死了。若江小再晚一步，我现在只怕已经……”

“窈窈，你不信我吗？”楚慕寒冷声打断，眉宇间已有些不耐烦。

叶舟窈静默不语。

楚慕寒见此，心知自己方才可能太过急切，故语气一转温柔：“窈窈，我心知亏欠你颇多，但我如今虎落平，若连你也不肯帮我，那我只能等死了。”

叶舟窈握了握侧的指节，最终妥协：“最后一次。”

楚慕寒闻言，当即松开气，笑：“窈窈，我就知你一定会帮我的。”

他伸手握住对方的肩膀，想要揽怀里，却发现对方还着帷帽有些碍事，故放弃了温存的念。

皇后的势力一夕之间突然崩塌，几乎是打他个措手不及，故他此刻满脑里都是，如何解决掉侯府这个大患？又或者是拉到更多的帮衬，然后尽快着手夺位，又哪来的心思放在儿女之上？

“窈窈，我看你可以通过那位江小与江公搭上关系，虽说固北大将军远在边关，但他们父亲手中握有兵权，若能得到江家的支持，于我而言亦是一大助力。若有必要，也可利诱……”

楚慕寒一想到了很多有利自己的计划，谈及时眉飞舞，仿佛已经看到了黎明的曙光。

然叶舟窈不知怎的，突然有些提不起兴趣了，故只麻木的听着，心思仿佛飘远了一般……

她此刻想到的是，昨晚送她回去的江婳。

同为女，对方可以活得那般恣意明媚。而她表面风光，里却如同一滩被蛆啃过的糜。

她以往从未有过这想法，甚至觉得为自己所之人付一切都是值得的。

直到她被江婳不顾女名节的救起……

同样是救，为何一个人像是在拽她渊，而另一个人却只是单纯的想救她。

楚慕寒走后，她行至窗棂前，将手放在从隙折来的光，试着握了握……

光是的，比暗里舒适。

可惜，她已经习惯了待在暗里……

就像掌心的这束光，终究是抓不住的。

来伺候她的丫鬟见此，有些不解问：“小，您这是在什么？”

“小绿，你跟在我边多久了？”

“小绿五岁时被父亲买风月阁便一直跟着小，至今已有十年。”

“那你会背叛我吗？”

小绿不知小今日是怎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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