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白被那力从人群中拽来，摔向地上。

一切发生得太快了，张兆京本来不及扶住程白，在混当中，程白想抓住什么作为支撑。却极为不巧地撑住了还在动的转椅。

他本就不稳当的重心彻底没了，“咚”的一声额磕在桌角上，一时间血如注！

木苑扶着额角，趴在地上好时间没有缓过来。

剧本上写的是他不小心磕破了额，他本该起了，然后明天化妆师给他化一个受伤的妆，再继续拍这场戏的半分。

但额的疼痛让木苑觉到事没那么简单。

他放手一看，手心被血糊了一块，自己的额角真的被磕烂了。

而他现在还没有听到于陌喊停，木苑觉得自己应该继续演去。

木苑的后背一直对着安池，他被推倒的那一刻，安池脑几乎是空的。

安池双耳充斥着像蝉鸣一样细的鸣叫声，甚至没有第一时间前去查看木苑的伤势。

他拨开那群满嘴都是牙的恶，扶起自己 的人，血正顺着木苑的来，就要睛里。

见他血，刚才推搡的人们瞬间散开了，有一些还捂着鼻，像是他的血挥发在空气里，都是致命的毒药。

安池猛地看向那群人，目光像是淬了毒：“谁的？”

人群一片寂静，或许是害怕承担后果，此时没有一个人站来承认。

“我问你们谁的！我他妈——”安池用目光逮住一个神躲闪的人，一秒就要冲过去揍他，可他还没起，就一把被木苑拉住了。

定从木苑掌心传来，像是不可撼动。

他用另一只手抹掉了血珠：“张兆京，算了。”

只这一句话，安池被他拉回了戏里。

程白今天说了很多算了，没有哪一句比这句更灰心，也没有哪一句比这句更定。

他站起，摘掉了罩。

接不会染，可那些人离他更远了。

“我不是明知自己有病还去害人的反社会，也不是把患者从一个渊推另一个渊的败类，你们不信我，我无话可说。”程白的神扫过每个人的脸，竟从里面看“狰狞”二字。

他们以前对他那样好，简直将他捧成神祇，对他的话奉为圭臬，如今这算什么？

墙倒众人推罢了。

程白又说：“我生病后没过一场手术，没害过任何人。你们到场的每个人，都可以在医院hiv检查，检查费我来，要是有人因为我生了病，我可以赔偿所有费用。”

他拉着张兆京往门走，人们自动为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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