叔的刀隔空而来，安池也不怕，说：“叔比我有男人味。”

这么夸了两句，叔才收了刀，客听了也都笑两声，安池轻松将这一切化解了。

店里很快又恢复了吵嚷的样，安池往木苑碗里夹，说：“我偶尔会来这边吃饭，好几家馆味都很不错。”

木苑其实喜东北菜，他有些破碎的童年，有一半都是从东北度过的。

只是他没想到安池也会来这么接地气的地方，有些意外：“我只是没想到……安老师也会来这地方。”

汤面的在安池的镜片上上了哈气，他抬起来的时候有憨：“你看，我们甚至没有包间，在外面的散台吃饭，本没人注意我是谁。”

木苑闻言，环视四周。

确实，大家都各忙各的，三三两两围坐在一起，看起来都上了些年纪。

“我喜这……嗯，怎么说呢，不生活在镜底的自在。”安池了一大面，说：“其实我也是普通人，没什么大不了的。”

木苑微微一怔，又听安池说：“而且这里绝大多数人都是bate，他们很顿，总觉得周围都是同类，这么一来别反倒被模糊了。我在这儿不用挤破去跟谁竞争，非得事事都分个输赢来。”

“你怎么不吃？一会儿面要坨了。”安池小心提醒，夹起面条，用力凉。

木苑也饥辘辘了，看安池这么好，他也比平时吃得多些，可他吃得很慢，小小地喝着面汤。

或许是因为严冬里的汤面，或许是因为充满烟火气的饭馆，木苑突然觉得自己与安池贴得很近。

这贴近让人变得大胆。

木苑了张纸巾，帮安池掉不小心崩在镜片上的污渍，缓缓开了：“安老师……昨晚我就在想一个问题……”

安池了鼻，再说话时有鼻音：“什么问题。”

“你为什么选我？”

问题一，木苑就意识到这不只是大胆，是放肆。

他手忙脚地放筷，解释：“我的意思是……我们也只是见过几次面，彼此都还不是很了解，我也不觉得自己上有什么可以引到你的优……我这样的人凭什么能被你选择呢……”

“你好像对自己不是很自信。”安池抬手了他的脸：“哪有那么多为什么。你不是喜我吗？”

木苑差把脸埋在面碗里：“有……有那么明显吗？”

安池笑：“明显死了。”

木苑的问题止步于暗恋心事被猜透，他想知的事，没有得到一个字的答案。

饭后，两人驱车去市区里，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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