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延：“我这人好奇心重，尊主且让我个明白鬼吧。”

陆延忽然话锋一转，与刚才的形象截然不同，活像变了个人。他望着床上半人半鬼的绯衣男，视线落在对方双上，柔的衣料也遮不住那清瘦孱弱的型：

“但本尊现在忽然不想杀你了，戳双目，割，如何？”

应无咎常年着面，是不想被人瞧见容貌；寸步不离域，则是为了掩盖双残废的事实，然而这一切都被一个小小的炉鼎看去了，他自然不会留活。

应无咎淡淡挑眉，不知这个小炉鼎是哪里来的自信，不过他对死人一向宽容：“说。”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一章继续阅读!)

“只是应无咎，我死之前能不能问你一件事？”

卧槽，这货怎么不路走？！

应无咎的睛在暗是墨的，像苍渊海方的无声动的漩涡，带着一丝轻蔑讥笑：“有意义吗，反正你已经要死了。”

“应、无、咎！我去你大爷的！”

应无咎微微勾，低沉的声音在大殿响起，莫名让人骨悚然，

反正都要死了，先骂了再说！

陆延震惊了：“？！！！！”

熟悉的窒息传来，陆延觉自己可能又要挂了，于是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，抬手对应无咎恶狠狠竖起中指，一字一句咬牙骂：

“但本尊可以告诉你一件事，普天之，本尊只会对一人心。”

”

“好一张伶牙俐齿。”

“哦，可惜本尊也不知。”

“那这样活着便没意思了，我宁愿再去死一次。”

陆延捂着脖，觉肺都要咳来了，还不如第一局被一掌拍死算了，好歹死得能痛快。

然而陆延说完这句话，闭目等待许久也没传来想象中的疼痛，脖颈间的那只手先是因为愤怒骤然收，最后却不知为什么反而缓缓松了力，任由他跌倒在地，咳嗽不止。

我跟你拼了

“咳咳咳咳咳！！！”

陆延很认真的询问：“你想杀我，第一是觉得我冒犯了你，第二是因为我撞破了你的秘密，我说什么你才能不杀我呢？”

没错，玩味，仿佛他并不把面前这个域尊主当成一个真正的“活人”，那是一看纸片人的目光。

应无咎的指尖悄无声息现了一滴殷红，像剔透的血珠，在白皙的肤映衬格外刺目，他垂眸把玩着这滴殷红，心中难免可惜，自己枯燥乏味的修炼生涯中难得遇见一个这么不怕死的家伙，可惜对方上就要死了。

他没有再用尊称了，刚才的怯懦慌张也一瞬间如般褪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玩味的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