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后再不许妄言生死……”

好熟悉的声音。

他是谁？

公孙墨离开神京那日，陆延微服巡，与霍琅策相送至郊外，恰是芒时节，草莺飞，田间地满是百姓耕作的影，一时也无人注意到这三名气度不凡的公哥儿。

陆延浑鲜血，视线一片红雾，他双肩颤抖，忽然缓缓抬看向上空，一字一句：“我想起来了……”

那是霍琅给他续上的，不知为什么没有和别的血痕在一起，反而形成一条清晰的脉络，隐隐有些手。

陆延勒住缰绳，似笑非笑看向公孙墨：“你一心想替家族扬名，如今孤予你官厚禄，却反而推辞不受，将来若是后悔，这个承诺依旧作数。”

陆延死死盯着上空，眶通红：“我想起来了！！我都记起来了！！”

“轰隆——！”

旁人只觉得他疯了，大殿门关上，依稀还能听见墨痕的疯言疯语，语气狂喜：“宿主！你终于想起来了！上个世界你还剩一次复活机会！现在终于可以用上了！！”

“成了！成了！他终于想起来了！”

又是一阵雷声，外间的霍琅忽觉一阵心悸，仿佛心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掐，说不的窒息。而一直躲在旁的墨痕指尖飞速掐算，忽然睛一亮，激动大喊：

雷声震耳聋，仿佛要将天幕撕裂。

公孙墨了这样惊天动地的一件大事，终于使他家的断狱之名广传天，只是他却拒绝了陆延的封官请求，只求对方用玉玺在沉冤扇上盖一方印记，承诺北殊境可遇案便翻，不必受官府辖，便主动请求辞行想去别的地方游历。

他兴得一蹦三尺，不顾公孙墨的阻拦就闷冲了大殿：“贫有法救陛了，任何人都不许来！”

“如今你的命线了，本尊亲自替你续命……”

“轰隆——！”

陆延登基那日，群臣亲看见他吐血厥，还以为又是一个病秧，却没想到对方修养几日就重新上朝了，瞧着健壮，再活几十年都不是问题，一条条新的政令变法颁布去，都是利民利国之事，甚至召回了远在陇川的卫家重新执掌兵权，那些有异议的大臣也没了话说。

格外熟，仿佛许多年前就见过，脑海中电光火石闪过了许多画面，他痛苦抱，发一阵低沉的嘶吼声，却在抬手时忽然发现了自己掌心的那一条血线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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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任何人知那天殿发生了什么，他们只知半个时辰过后陆延就浑是血地从里面走了来，上没有半伤痕，而赵康却被剖心剖腹，五脏六腑都被蛊虫啃得残缺不全，最后悄无声息理掉，埋在了一个隐蔽的地方。